
花光積蓄住進學區房後,整個房子開始針對我
導語:
為孩子上學,我咬牙拿出全部積蓄買了學區房。
可剛搬進去一周,房子就開始跟我作對。
廚房水龍頭半夜自己嘩嘩流水,水費翻了三倍。
兒子房間的台燈一寫作業就閃,孩子嚇得哭著說屋裏有鬼。
衛生間的花灑突然噴出滾水,燙得我整條胳膊起泡。
就連新換的智能鎖也總是半夜自動彈開。
我媽叫我弟來幫我修,檢查一切正常,卻也都能正常使用。
可他們一走,房子又開始作怪。
我嚇得整夜不敢合眼,親媽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八字硬克死老公,現在連老房子都容不下你!”
親弟在一旁陰陽怪氣:
“姐,我看這房子煞氣重,可能之前死過人,你鎮不住。”
我咬牙死守著為了兒子讀書的房,卻在極度驚恐中神經衰弱,導致電源漏電被活活電死。
到死我也不明白,難道這房裏真的“不幹淨”?
再睜眼,我回到了拿到房產證的那一天。
房產證攥在手裏,邊角硌得掌心生疼。
那種從脊椎蔓延到四肢的劇痛,浴室裏漏電的滋滋聲,瞬間湧上來,我整個人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
手機響了,是弟弟林東打來的。
“姐,房子下來了吧?我和小雨今天正好沒事,下午去幫你搬家!”
小雨,是弟弟新交的女朋友。
上輩子她也來幫過忙,搬完家就再也沒出現過。
我當時還覺得弟弟被甩了怪可憐的。
“行,你們來吧。”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晚上也別走了,留下來吃飯,算給新房溫鍋。”
掛了電話,我又撥給了母親。
“媽,我新房今天搬家,晚上來吃飯。”
“搬家?你一個人能行嗎?東西那麼多——”
“林東說來幫忙。”
母親的語氣立刻變了:
“哎呀那就好,你弟最近工作忙,還專門抽空幫你,你可得記著他的好。”
我沒接話。
這套房子每一寸麵積都是我省吃儉用五年攢下的。
丈夫兩年前出車禍走了,賠償金被婆家拿走大半,剩下的錢加上我的積蓄,剛好湊夠首付。
我沒有退路,兒子明年就要上小學,這是我唯一的籌碼。
我攥緊房產證,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這一世,我要把真相挖出來。
搬完家,母親和小雨進廚房忙活,我故意沒跟進去。
這一世我留他們在家吃飯就是想驗證一下這個家究竟還有沒有“異常”。
水龍頭開了,嘩嘩流水,正常。
灶台打火,哢嗒一聲,藍色火苗竄起來,正常。
油煙機嗡嗡轉,正常。
一切都正常。
我攥著沙發扶手的手,微微鬆了鬆。
也許......這輩子真的不一樣了。
晚飯擺了一桌子,四菜一湯,小雨的手藝確實不錯。
母親率先舉杯:
“來,慶祝我閨女喬遷新居!”
這話說得漂亮,可下一句就變了味。
“東子,你也加把勁,爭取明年也買一套,別老讓你姐一個人出風頭。”
弟弟嘿嘿一笑:
“媽,我哪有姐能幹啊。”
“你怎麼不能幹了?你是男孩子,以後是要撐門戶的!”
母親筷子一頓,瞪了我一眼,
“你姐一個寡婦買這麼大房子有什麼用?以後樂樂大了也是要跟他爸那邊姓的。”
寡婦。
這個詞從親媽嘴裏說出來,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上輩子聽了一百遍了,早就麻了。
“媽,你別這麼說姐。”弟弟突然開口,
“姐一個人帶著樂樂多不容易,買個房子是為了孩子上學。”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弟弟對上我的目光,笑了笑,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姐,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溫馨起來,我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
也許這輩子不會重蹈覆轍。
也許上輩子的一切真的隻是意外。
送走他們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家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靠在玄關的牆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我聽到廚房裏,水龍頭“啪嗒”一聲。
自己開了。
水流從細變粗,嘩嘩地往外湧,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擰開關。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來了。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剛衝進廚房,客廳的燈又突然滅了。
背後一陣發涼。
不。
這輩子也一樣。
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