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上電話,秦絲雨朝停車場走去,就在這時身後突然竄出幾道人影,將她圍了起來。
她轉身,目光冷冷掃過這幾張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為首的紋身男上前一步,笑得輕佻:“絲雨姐,今兒是您生日,我們洪爺想請您過去吃碗長壽麵,賞個臉吧。”
洪爺。
洪三。
那個名字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她太陽穴上。
八年前,就是這個洪三,將她綁去折磨了三天三夜。
後來盛景天瘋了一樣掃平他的勢力,下發江湖追殺令,逼得他銷聲匿跡。如今,他竟然敢回來?
往事翻湧,她竭力壓下心頭那股惡心,冷嗤一聲:“那個雜碎還敢回來?不怕盛景天把他挫骨揚灰?”
紋身男用指腹擦過唇角,笑容愈發下流:“絲雨姐,洪爺可是想你想得緊,想跟你再續前緣呢。”
秦絲雨胃裏一陣翻湧,差點嘔出來。
“給我滾!否則我讓你們不知道怎麼死的。”
紋身男笑意一收,打了個手勢,其餘幾人立刻逼上來。
秦絲雨後退半步,厲聲道:“就憑你們也想動我?阿鷹,把這些人處理了!”
無人應答。
“阿鷹!”
“阿鷹!”
“阿鷹!”
連喊三聲,依舊無人應她。
心猛然一沉。
自從那件事後,盛景天親自組建了一支影子警衛隊,由特種兵出身的阿鷹帶隊,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她。這些年,但凡她遇到任何狀況,阿鷹都會在十秒內出現。
可現在,人呢?
紋身男卻突然笑了起來。
“秦絲雨,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保鏢早就被盛景天調去保護艾小萱了,如今你身邊可沒人護你!”
秦絲雨的心臟突然像是被人劃了一刀,猝不及防的痛意瞬間傳遍全身。
盛景天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她的人調給了艾小萱!
停車場本就偏僻,此時更是一個人沒有。
秦絲雨轉身欲跑,可還沒邁出步子就被幾個人按住。
紋身男一巴掌扇了過來,淬了一口唾沫。
“賤人,還敢跑!給我老實點,洪爺還等著見你呢。”
她被塞進一輛麵包車,車門關上,然後被蒙上了眼。
再睜開眼時,麵前是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洪三。
秦絲雨看見那張臉的瞬間,“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那些被鎖在記憶深處的回憶,像繩索一樣勒緊她的脖子。
三天三夜暗無天日的折磨,是她此生無法忘卻的痛苦。
“秦小姐,別來無恙啊。”洪三笑得猥瑣,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到鎖骨,再往下。
他脫掉外套,然後一把扯開秦絲雨的裙子,雪白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令人移不開眼。
“嘖嘖,這麼多年了,秦小姐還是這麼美麗,我可是回味無窮,不知道秦小姐有沒有懷念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滾開!你這個禽獸!”
秦絲雨拚命掙紮,卻被他死死按住手腕。
她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你敢碰我,盛景天絕不會放過你!”
洪爺一巴掌扇了過去:“早就被我玩爛的貨,裝什麼清純!”
秦絲雨絕望地閉上眼,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一個手下衝了進來:“洪爺!盛景天來了!”
“這小子終於來了!七年前的仇也該報了!炸藥都埋伏好了嗎?”洪三收起剛才的輕浮,臉上殺氣騰騰。
秦絲雨這才知道,洪三綁架她是誘餌,目的是為了報複盛景天。
盛景天得知秦絲雨被綁架的信息,帶著數十個弟兄衝了過來。
“姓洪的,把絲雨放了!否則我把你栽在地裏當人參!”
洪爺卻笑得猥瑣至極:“盛景天,你別忘了,現在你老婆可在我手上,雖然早就被我玩透了,但是我還可以再重溫......”
話音未落,盛景天已經拔出了槍,朝洪三連發幾槍。
子彈擦著洪三耳邊飛過。
洪三臉色一變,立刻命人把秦絲雨拖出來,槍口頂在她太陽穴上。
“盛景天,你若是想看著她死在你麵前,就盡管開槍,大不了我跟你魚死網破。”
盛景天臉上頓時血色褪盡。
“洪三,你衝我來,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好,你進來,我們談談!”
秦絲雨被堵著嘴巴,焦急地對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往前走。
盛景天以為她在害怕,出聲安慰:“絲雨,你別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他剛邁出步子,一個手下氣喘籲籲衝過來:“不好了,盛哥,艾小姐出事了!”
盛景天腳步一頓:“什麼事?”
手下將一份書信遞給他:“艾小姐留下一份遺書,人不見了!”
盛景天接過,快速掃了一眼,臉色驟變。
他一把攥緊那頁紙,青筋暴起:“讓你們看著她,這麼多人看不住一個女人?都他媽幹什麼吃的?去找!掘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
他再次看向洪三和被挾持的秦絲雨。
“洪三,我現在有急事處理!你要是敢動絲雨一根頭發,我讓你屍骨無存!”
說完,他轉身上車,發動引擎,動作幹脆利落,甚至沒回頭看一眼秦絲雨。
很快十幾輛車魚貫而去,尾燈在夜色裏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