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第二天他去上班的時候照舊在離開前在我額間落下一枚吻。
我卻裝作不經意翻身避開了。
頭頂傳來輕笑一聲,他替我掖了掖被角。
等他走後我睜開了眼睛,心裏有些複雜。
然後撥通了物業的電話,冷靜的詢問。
宋清溪從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當年父親出軌,小三挺著肚子上門挑釁,是我一腳踹掉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母親罵我狼心狗肺,說那是我的父親。
我冷眼看她,不明白一個男人傷她那麼深,她為什麼還要替他說話。
現在,輪到我自己了。
我下樓去地下車庫。
車庫裏停的車隻有那輛路虎攬勝我從來不開。
靜默片刻,我打開車門,打開行車記錄儀一幕幕也不肯錯過。
果然找到了。
許淮南每次下班後都要去七棟待一會。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圖片,一張張比對七棟不同層數的風景。
十三層。
我垂下眼看著門口的密碼鎖。
許淮南的生日,不對。
我的生日,不對。
懷孕日期,還是不對。
還剩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抬頭眨了眨眼睛努力想把眼角的濕潤咽下去。
我打開手手機搜索那個女角色的生日。
指尖懸空了片刻,輸入。
密碼正確。
推開門的一瞬間,雜亂的顏色撞進我眼裏。
棕色的側馬尾,高聳的胸部,濕漉漉的眼神,密密麻麻貼滿了天花板和牆壁。
那個角色的一顰一笑全都被貼上去,然後還有許淮南和角色的合照,暴力,色情。
我怔在原地,怎麼也聯想不到這和平時溫柔細致的許淮南是一個人。
他第一次牽我的手,耳尖都是通紅的。
甚至在床上都很純情,可現在卻發現一切都是裝的。
我自嘲的揚了揚嘴角。
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校花宋清溪,現在居然在跟一個紙片人爭風吃醋。
許淮南向我求婚時,我曾告訴他,如果他出軌我是錙銖必較的。
到頭來,他出的是這種軌。
走進去,桌子上擺了一個U盤。
我把U盤插入到我本來用來錄像的相機。
剛點擊,一段嬌媚的呻吟便傳出來。
我渾身一僵,這是真人的聲音。
我仔細看著才發現視頻裏的是穿著那個女角色cos服的一個人跪在許淮南麵前。
和照片裏那個女生的身形一模一樣。
視頻還在播放,許淮南的聲音清晰,「能扮成我喜歡的角色來取悅我很爽吧?」
「許總輕點,我不行了......」
「抬頭,看看鏡頭。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許淮南蠱惑的對女人說著。
那個女人抬頭看向鏡頭,嬌笑著說,「許總,我和胡桃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