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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額角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大、大公子......公賬上......"

"說！"

"空了。"

"一文錢都沒有了。"

楚景淮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賬房先生把賬本往前一推，整個人趴在地上打擺子。

楚景淮劈手奪過賬本，一頁一頁翻過去。

修繕院子——八千七百兩。

變賣莊子請名醫——一萬二千八百兩。

賬房特批應急銀兩——六千兩。

普濟寺香油錢——五萬八千兩。

還有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