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星假惺惺地歎了口氣。
我看向身旁最信任的爸媽,他們卻慌忙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
好!很好!!
原來不隻是妹妹,就連爸媽也是她的幫手。
我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一切都太巧了。
巧到步步為營,巧到精準算計,巧到不留一絲餘地。
那兩個陌生男女再次湊上前來,伸手就要拉扯我:
“夏禾,別裝了,趕緊承認吧......”
可是還不夠!
“滾開!”
我厲聲暴喝,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兩人嚇得連連後退,夏星的臉色,也驟然一沉。
我看向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陳雨,你過來。”
陳雨是我最好的閨蜜,從認識我那天起就寸步不離。
從前她被人刁難無處訴苦,是我處處為她撐腰,也是我事事為她周全。
她性子軟弱屢屢被人欺負,是我一次次為她化解困境。
可是我剛剛卻明確的看到了她和我妹妹對視的那一眼。
她緩緩走到我身旁,始終垂著頭不敢看我。
夏星回過神,又擺出一副輕佻嘴臉:
“正好,陳雨,你說說,你閨蜜夏禾那天究竟去了何處,有沒有救過陸少?”
陳雨埋著頭,聲音微弱卻清晰:
“夏禾她根本沒去救人,那一晚她都在酒吧裏。”
我捂住嘴,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你說什麼?”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又迅速低下頭:
“那天我親眼看著她進了酒吧,從未靠近過陸少暈倒的地方,所謂救命之恩全是她編造的。”
周圍瞬間炸開了議論聲。
我自嘲地笑出了眼淚。
“陳雨,我真心待你數年,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她終於抬起頭,眼眶泛紅。
可出口的話語卻字字誅心:
“禾姐,我不能違背良心說假話。”
“救下陸太子的人明明是夏星,你那晚就是去了酒吧,我不能幫你一起欺騙大家。”
夏星假惺惺地拍了拍她的肩頭:
“好了,陳雨你不過是實話實說,不必放在心上。”
我看著眼前二人,氣得發笑:
“好,好得很!為了錢財背叛我,你們真是做得出來!”
“你,還有你,在場所有人,都給我記牢今日!”
沒人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陳雨甚至暗自鬆了口氣,隻當我是在放狠話。
夏星上前一步,眼神貪婪地盯著我:
“別裝了,把從我這偷走的陸少的手表交出來。”
我握著手裏那塊冰冷的手表,用力到指節都在發白。
那是他獲救後強行塞給我的東西,如今卻成了她們爭搶的籌碼。
夏星不耐煩地催促:
“趕緊交出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冷冷抬眼:
“這東西你真敢要?你以為攀上他是什麼好事?”
夏星隻當我是嫉妒,臉色一沉:
“少廢話,趕緊給我!”
我紅著眼眶,心灰意冷地把信物扔在她麵前。
夏星慌忙撿起,寶貝似的攥在手裏。
我冷著臉轉身,徑直往外走。
身後傳來夏星得意的叫囂:
“夏禾,你也不過如此罷了!”
我頓住腳步,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聲音平靜卻刺骨:
“他是什麼人,你根本不清楚。”
“等你真正見識到他的樣子,在高興也不遲,到時可千萬別後悔,也別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