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星站在陸京辭身邊,提前畫好的精致妝容,眼神裏滿是得意,活像個勝利者。
她幸災樂禍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裏滿是得意。
“你看看還有人理你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假的,沒人會再信你半句。”
她緩步靠近,微微俯身,帶著一身香水味湊到我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
“能嫁給京圈太子爺的隻能是我,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
“你安分點,現在你已經身敗名裂,最好乖乖閉嘴,別再多嘴胡說,否則我讓你在這座城徹底待不下去。”
是這樣啊!原來真的是這樣啊!
原來她真的是以為我結婚後過上好日子了,想要搶走。
那我怎麼能不滿足她啊!
我的雙手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最後猛地緊緊拉住她。
眼眶瞬間濕潤,鼻尖微微發酸。
不是難過,不是委屈,更不是嫉妒。
而是極致的激動和慶幸。
因為陸京辭剛剛當著所有記者的麵,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也和她求婚了。
在所有人眼裏,夏星才是陸京辭的救命恩人,是未來的陸家少夫人。
以後這個變態的京圈太子爺,再也和我沒有個人關係。
前世那段噩夢般的回憶,終於結束了。
我心中狂喜到快要失控,臉上卻半點不敢表露。
隻是死死低著頭,掩去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再抬起頭,我故意換成一副猙獰的表情。
“汙蔑,這根本就是栽贓陷害!夏星,你說我當晚在酒吧廝混,根本沒去救人,你有什麼證據?”
我雙目赤紅,渾身控製不住地發顫。
夏星瞥了眼身旁的媒體,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證據?自然是有人親眼所見。”
一眾媒體與圍觀同學簇擁著圍了上來,將我堵在中間。
我抬眼望去。
兩個打扮妖豔的陌生男女從人群裏走出,一見到我就快步上前,死死拽住我的手臂。
“夏禾,你可不能不認啊!”
我猛地甩開他們,厲聲嗬斥: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兩人立刻紅了眼眶,對著鏡頭大聲哭訴:
“你怎麼能翻臉無情?那晚我們在酒吧一起待到深夜,該做的都做了,現在居然裝作不認識我們!”
周圍的同學頓時議論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平時看著清清白白,沒想到私下這麼亂。”
“難怪敢冒領救命之恩,原來是想靠歪門邪道往上爬。”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太讓人失望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冷靜開口:
“我當晚親自送他去的醫院,監控肯定拍到了我,我怎麼可能去酒吧?”
夏星輕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
“你還不知道吧?醫院所有的監控存檔都被銷毀了。”
我當即脫口而出:“不可能!”
“醫療記錄都會長期留存,根本不可能無故銷毀。”
夏星攤了攤手:“不信你現在打電話核實。”
我立刻撥通醫院的電話,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喂,護士,能麻煩查一下一周前的監控嗎?”
“您好,不好意思,醫院電腦出了問了,監控全都壞了,一個月的監控都沒有了。”
我的指尖微微發涼,仍不死心:
“那紙質底單呢?醫院一定會保留原件吧?陸少的搶救單上有我的簽名。”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片刻後,無奈的聲音傳來:
“不好意思女士,前幾天醫院著火,底單已經被毀了,再也查不到了。”
掛斷電話,夏星的笑容愈發得意張揚:
“聽見了?根本沒有你的簽字記錄,也沒有監控記錄,你就是在撒謊。”
我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開口:
“就算存檔沒了,當晚的值班醫生、護士都能為我作證!”
夏星拍了拍手,故作恍然:
“不說我還忘了,你說的人啊,早就離職了。”
她示意身後助理,助理當即拿出幾張離職證明。
“真是不巧,幾位當事人全都辭職失聯,沒人能替你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