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覺,就被敲門聲驚醒。
薑文博站在門口,一個勁的看手表。
“馬上八點了,民政局要上班了,我一分鐘一秒鐘都等不了,我要立刻娶到若舒。”
孟若舒則是裝著一臉無奈。
“姐姐,其實我是不急,但是文博太急了。”
“主要是文博怕你答應離婚是裝的,怕你是欲擒故縱的會反悔。”
“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也不想再等。
所以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跟著薑文博三人離開了家,來到了民政局。
不過還是來晚了。
在排隊的時候。
孟若舒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笑眯眯的說。
“我知道你之前照顧病人辛苦了,但是以後你可不能這麼晚才起床!”
“以後你早上點起床給我們安排早飯,因為我習慣晚睡,加上我現在雙身子要吃宵夜,所以你晚上2點以後才可以睡覺。”
“不過我想姐姐應該能做到吧?”
“我聽文博和明遠說,你之前照顧病人的時候,作息也很苛刻呢,想來你也是習慣了的吧?”
我敷衍的點了點頭。
孟若舒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又氣了個半死。
偏偏薑文博隻關心排隊進程,根本沒注意到她,而一旁的薑明遠也因為氣的太早,一個勁的打瞌睡。
所以。
我們一行四人,生氣的隻有她一個。
一直等到我和薑文博拿到了離婚證,她正是成為薑太太,她才回過神來,恢複了得意的模樣。
“秦慧芳,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家的保姆了。”
“等回家,你就從你的屋子搬出來,去到地下二層的車庫邊上睡吧。”
我點了點頭,攔住了要回家的三人。
“你們還是先別回去了。”
三人愣住。
“什麼叫我們先別回去了?”
“你現在是家裏的保姆,說話之前要先說先生,太太,少爺,動不動說你是什麼意思,這得扣工資的。”
“就是,我們的家,我們想回去就回去,哪裏還需要你來吩咐?”
我把想說的話咽下。
畢竟,我現在最不想的就是跟三人氣什麼口舌之爭。
所以我掐了掐的手心,努力露出一個笑容。
“我是想著,先生和太太新婚燕爾,家裏卻亂糟糟的,所以打算先打掃裝修一下,好讓先生太太住的滿意!”
“畢竟,你們之前不是總說我身上,說屋子裏,都一股尿臭味嗎?”
薑文博和孟若舒有些心虛,因為這些本就是杜撰的,但是他們沒解釋,而是覺得挺好。
“也是。”
“家裏剛死了人,我們才結婚回去的確有些晦氣!”
“那不如我們一家三口先去度個蜜月,旅個遊吧?”
三人一拍即合。
開開心心的開車離開了民政局。
我站在原地,規規矩矩的目送三人離開,然後終於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接下來的時間。
三人默契的沒有聯係我。
不過朋友圈到時經常刷到三人在國外旅遊的照片和記錄,看上去真的挺幸福的,我也覺得蠻好的。
畢竟以後,他們可沒這樣的日子好過。
一直到兩個月後,我躺在海島上曬著陽光時,手機響了。
我接起來。
果然是薑文博。
薑文博的聲音幾乎要把我耳朵吵聾了。
“秦慧芳,你在哪裏?”
“為什麼家裏多了幾個陌生人,為什麼他們說別墅是他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