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焦灼的等待中又過了兩天,陳警官又來了。
林雪照例陪在我身邊。
我給他倒了水,迫不及待地發問,“是程澤有消息了嗎?”
對方微微搖頭,他的眼神中不再帶著審視,而是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同情?
我內心有些反感這種高高在上的廉價評判,麵上依然保持著關切和脆弱。
這個場景我練習了千百次,保證不會惹人懷疑。
“顧同學,我們在調查程澤的社會關係時,發現他在戀愛關係方麵不太專一。”
坐在我身邊的林雪微微一頓。
我睜大了眼睛,幾乎拿不住手中的杯子,“什麼?你的意思是,程澤他…他背著我?”
“顧同學,你們交往期間,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我下意識地搖頭,幾點熱水濺到手背上,我顧不得擦拭,急忙追問,“程澤失蹤是跟這個有關?他出軌誰了?多久了?他…他還活著嗎?”
“對方你也認識,就是程澤的堂妹,程婷婷。”
林雪僵住了。
而我震驚地打翻了水杯,“程澤和程婷婷?可是,可是他們是堂兄妹啊!”
“據程婷婷自己交代,她從小是被抱養的,跟程澤並沒有血緣關係。而且,他們已經保持關係有十年了,程婷婷高考後還為他打過一次胎。”
我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時候,那時候程婷婷還未成年!那算什麼,我才是第三者嗎?!不對,我們三個人經常一起聚餐,她從頭到尾都很自然......他們為什麼要聯合起來騙我!”
陳警官站起身將我的水杯移遠了一點,又拿了包紙巾放在我手邊。
我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