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今日如此重要的慶功宴。
陸景策卻一反常態將我帶了來。
是不是說明我在他心中確有一定地位?
就連旁邊的公子哥都暗暗告訴我。
「薑姑娘,好福氣啊,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能留在他身邊的人」。
「看來他對你十分看重啊」。
是的,這麼多年,他雖流連煙花巷尾。卻沒人能在他身邊久待。就連尚書府千金對他苦苦追求,他也毫不理睬。
我想我到底是不同的。
可我也不知道不同在何處。
今日他明顯醉了。
隻因北九歌遣人來說。
「世子,將軍有公務在身,恐不能赴宴」。
另外還有一個句話帶給世子。
「此宴太過奢靡,若真有意為將軍慶祝,不防拿這些錢大開粥棚,救濟百姓,將軍自會感激不盡」。
「咯吱」。
我親眼看著陸景策拿著酒杯的手越來越緊,終於還是捏破了杯子。
「他竟連來也懶得來嗎?」。從他的語氣中明顯可以聽出他的盛怒。
鮮血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北九歌不愧是一代名將。
身邊的人也是膽識非常。
見陸景策如此情形,他絲毫未放在心上,也隻轉身而走,無人敢攔。
大家麵麵相覷,實在沒想到宜林將軍會如此落陸景策的麵子。
不過也是。二人的父親政權相左,一向是分庭抗禮。
身為兒子,陸景策和北九歌注定會各自殊途。
一個是盛京有名的世家公子。
一個則成為征戰沙場多年的將軍。
我並不關心北九歌為何不來。
隻擔憂的看著陸景策來到長街巷後一碗一碗的喝著酒。
「少爺,不能喝了」。我上前去欲將酒拿下來。
卻不料他突然暴怒,將我推倒在地。
「滾開,你算什麼東西!」。
聽見這話,一瞬間我的血液凝固了。
這麼久的憋悶,委屈,嘲笑,忍耐終於再這次爆發出來。
我打了他一巴掌。耳光清脆。
「是啊,我能算什麼。我不過是您圈養的一個外室而已。不,隻是一條狗,你開心便來順順我的毛。不開心則可隨意丟棄給別人,任人調笑」。
「陸景策,你到底有沒有心?」。
屋子裏很暗。沒有燈。隻月光從窗裏灑了進來。
我很慶幸,這也給了我和他反抗的勇氣。
很久他終於微微側過身問道。
「薑南,你喜歡我嗎?」。
我仿佛被毒蟲蟄了一樣。身體抖動了一下。
是的,喜歡。
這幾個字我卻久久說不出來。
「算了,這不重要」。
他朝我走了過來抬起了我的頭吻了下來。
衣衫從我肩頭滑落,我僵硬了一動也不敢動。隻知道我額頭的汗一點點的在冒出來。
榻上的被褥柔軟雪白,和我烏黑的長發一起描畫成了一朵觸目驚心的淩亂的花朵。
今夜,我想我終於成為了他名副其實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