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你別怕,你的身份是坐實的,認不認可由不得她。”
傅雲京冷笑連連,眼神裏滿是不屑。
“給我把她控製住,我今天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他轉頭溫柔地對謝知晚說。
“知晚,你看著,我怎麼為你出氣。”
幾個保安聞言,立刻一擁而上。
我眼神一凜,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
我一個側步滑開,避開正麵撲來的兩人。
同時反手扣住另一人的手腕,借力將他推向一旁。
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和非法限製他人人身自由。”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聲音中透著威嚴。
“如果再不住手,我有權進行正當防衛。”
保安們被我的氣勢震懾,一時竟不敢上前。
“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
傅雲京在後麵暴跳如雷,氣急敗壞地吼道。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流波動。
有人靠近了我。
還沒等我轉身,後腰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紮進了我的皮膚。
我猛地回頭,隻看到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迅速退入人群。
我立刻伸手摸向後腰,摸到了一個細小的針孔。
一股冰冷的液體正迅速順著血液蔓延。
我眼神一凜,瞬間拿出了警校格鬥第一的架勢。
一個過肩摔將衝在最前麵的安保砸在地上。
緊接著一記低掃腿,放倒了另一個。
圍住我的人瞬間被清空了一圈。
是麻醉劑。
而且劑量絕對不小。
不到十秒鐘,我的視線就開始出現重影,四肢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樣。
我死死咬住嘴唇,強撐著沒有軟倒在地。
女孩看著我搖搖欲墜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她突然捂住嘴,假裝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
“天呐,姐姐她怎麼了,她是不是動了胎氣。”
全場瞬間死寂。
“我之前在外麵打工的時候,看到好多孕婦不舒服都會這樣。”
她一副全心全意為我著想的樣子,焦急地拉住傅雲京。
“雲京哥哥,你快帶姐姐去醫院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傅雲京一聽,憤怒瞬間衝昏了頭腦。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謝知遙,你這個不知檢點的蕩婦。”
他指著我破口大罵。
“跟我有婚約,還在外麵跟野男人不清不楚,連野種都懷上了。”
他直接衝過來,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本就渾身沒力氣,這一腳直接將我踹翻在地。
膝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快走,有危險。”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衝著周圍的人群喊道。
“冷笑,為了保住肚子裏的野種,你真是什麼鬼話都說得出口。”
傅雲京根本不信我的話。
他走上前,又是一腳直接用力踩在我的肚子上,甚至還惡毒地碾了兩下。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
“雲京哥哥,你別這樣,孩子是無辜的。”
女孩在旁邊繼續拱火,聲音裏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謝知遙,你給我認清你自己的位置。”
傅雲京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極盡貶低。
“你連晚晚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貨。”
我終於忍不住了。
“傅雲京,你個腦殘傻逼。”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罵出了聲。
傅雲京徹底瘋了。
“給我打,往死裏打。”
他指揮著安保群毆我。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隻能蜷縮起身子保護要害。
混亂中,我感覺到有一雙手,不是在打我,而是在摸索我身上的通訊設備。
那雙手粗糙,帶著常年幹重活的老繭。
我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判斷出這雙手的主人,就是剛剛給我打針的服務生,也就是張偉。
他想破壞我的對講機。
我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痛和血腥味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
我猛地伸出手,用全身的力氣死死抓住了張偉的手腕。
同時,大拇指用力按下了隱蔽在袖口裏的傳訊器紅鍵。
張偉被我抓住,目光瞬間變得陰冷淩厲。
他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剔骨刀。
刀鋒在水晶燈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他高高舉起刀,對準了我的脖子,準備了結我。
我渾身癱軟,根本無法反抗。
就在刀鋒即將劈開我頸動脈的瞬間。
“砰。”
宴會廳的紅木雙開大門被一股巨力踹開。
劉凱帶著全副武裝的特警小隊,破門而入。
“警察,都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