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爹嫌我太社恐,把我丟進死對頭公司“曆練”。
入職第一天,全公司都在傳我家破產了。
微笑的HR遞來工牌,心裏卻在罵:
【一臉狐媚相,不配坐正經工位。】
前輩帶我參觀,嘴上溫柔,心裏卻在盤算:
【上個季度的爛攤子,有人背鍋了。】
我抱著碎紙機旁的盆栽,瑟瑟發抖。
天哪,這那是曆練,分明是曆劫啊!
這時,死對頭總裁陸宴辰突然出現,我聽見他的心聲:
【她怎麼來了?她母親過世時,把股份全轉到了我名下,隻是托我暫管。】
【可這些年,她一直把我當仇人,認為我欠她母親一條命,這誤會......該怎麼解?】
我猛然抬起頭,對上他複雜的眼神。
等等,他不是我仇人嗎?
......
“安然,發什麼呆呢?陸總早就走遠了。”
一道略帶譏諷的男聲將我拉回現實。
我怯生生地低下頭,揪著衣角。
“王前輩,我第一次上班,有點緊張。”
王磊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這治本家嬌生慣養出來的草包,膽子居然那麼小。正好,上季度那三百萬的壞賬,有替死鬼了。】
我心裏冷笑。
甩鍋俠?想拿我當墊背,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緊張是正常的,以後跟著哥好好幹。”
王磊拍了拍厚厚的一摞文件,重重地砸在我麵前的辦公桌上。
“這是上季度的運營數據,你今天下班前核對完,做個彙總報告給我。”
我看著那堆成小山的文件,故作驚訝。
“前輩,這麼多?我今天才第一天入職呀。”
“新人不多曆練曆練,怎麼成長?”
王磊板起臉,拿出一副老資格的派頭。
“這點抗壓能力都沒有,怎麼在陸氏集團立足?”
【隻要她簽了字,這筆爛賬就徹底跟我沒關係了。到時候就算陸總查下來,也是這個實習生業務不精。】
我咬了咬唇,眼眶微紅。
“可是,我連係統的賬號都還沒有。”
“賬號用我的!”
一個踩著高跟鞋的女人扭著腰走了過來。
香奈兒五號的味道刺得我鼻子發癢。
徐鈺鈺,運營部的一枝花,也是出了名的笑麵虎。
她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得像朵盛開的白蓮花。
“哎呀,王哥,你別嚇著人家小妹妹。”
徐鈺鈺轉頭看向我,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然然是吧?別怕,姐姐教你。這可是核心數據,王哥交給你,是器重你呢。”
【長得這麼狐媚,還穿成這樣,絕對是衝著陸總來的。我今天非得讓你把這口黑鍋背死,明天就讓你滾蛋!】
我聽著她惡毒的心聲,麵上卻露出感激的笑容。
“謝謝鈺鈺姐,你們對我真好。”
“那是當然,咱們部門最講究互幫互助了。”
徐鈺鈺將一張寫著賬號密碼的便簽紙拍在我桌上。
“用我的賬號登進去,趕緊做吧。做不完,可是要扣績效的哦。”
我看著那張便簽紙,沒有動。
“鈺鈺姐,用你的賬號處理核心數據,萬一出了差錯,算誰的呀?”
徐鈺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能出什麼差錯?你照著抄還不會嗎?”
【這小賤人怎麼突然變聰明了?難道看出了什麼?】
我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可是剛才HR姐姐說,公司規定賬號不能混用,否則要全公司通報批評的。”
“我膽子小,不敢違反規定。”
王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讓你用你就用,哪來那麼多廢話!”
我嚇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前輩,我真的不敢。”
“你!”
“吵什麼?”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突然在辦公室門口響起。
原本喧鬧的辦公區瞬間安靜如雞。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
陸宴辰穿著一身高定黑西裝,單手插兜,冷冷地掃視著我們。
氣場兩米八,活脫脫的行走的製冷機。
“陸、陸總。”
王磊和徐鈺鈺瞬間變了臉色,點頭哈腰地迎了上去。
徐鈺鈺更是故意挺了挺胸,聲音夾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陸總,您怎麼親自來運營部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指示呀?”
【陸總肯定是被我今天這身戰袍吸引來的!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陸宴辰連個餘光都沒給她。
他的視線越過眾人,直直地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