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蘇軟軟轉過頭,那眼神恨不得吃人,“那塊玉是大師給我的護身符!你賠給我!”
“護身符?”
我嗤笑一聲,“那分明是‘奪運煞’。蘇軟軟,你拿我的血養這東西,是想借我的壽,還是想借我的命?”
蘇軟軟臉色一白,眼神閃爍:“你......你胡說什麼封建迷信!我隻是想我們要好......我的臉好痛,我要去醫院!”
她不敢再看我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抓起包就要往外衝。
然而,就在她跨出門檻的瞬間——
“砰!”
寢室那盞年久失修的吊燈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蘇軟軟的腳邊,玻璃碎片四濺,劃破了她引以為傲的大長腿,鮮血淋漓。
“啊!”她狼狽地摔進一堆碎玻璃渣裏,痛得直打滾。
要是以前,倒黴的該是我。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原本枯黃的臉色,隨著那玉佩的碎裂,竟奇跡般地恢複了一絲血色。
眉宇間那團原本即將消散的紫氣,正在緩緩凝聚。
命格回歸了。
我沒理會蘇軟軟的哀嚎,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這個充滿了陰謀和黴運的寢室,我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待。
就在這時,蘇軟軟丟在地上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裴特助】。
蘇軟軟顧不得身上的傷,瘋了一樣撲過去抓起手機,帶著哭腔:“喂......是裴哥哥那邊有消息了嗎?”
我動作一頓。
裴寂。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裴家老爺子病危,裴寂正滿世界尋找那位傳說中“八字純陰帶紫氣”的天命之女去衝喜。
上一世,蘇軟軟拿著沾了我心頭血的玉佩去了。
這一世......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麼,蘇軟軟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連臉上的痛都顧不上了。
她捂著聽筒,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說:“好,好,我有信物!我馬上就來,就在校門口!”
掛了電話,蘇軟軟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裏透著瘋狂:“薑寧,你給我等著!等我成了裴家的少奶奶,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她甚至顧不得處理傷口,抓起桌上另一塊備用的假玉佩,一瘸一拐地衝了出去。
我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裴家此時煞氣纏身,裴寂更是個行走的“厲鬼招募器”。
沒有我的紫氣護體,蘇軟軟現在湊上去,無異於——找死。
“去吧。”我輕聲說道,“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離開學校後,我找了個老舊的小旅館落腳。
當務之急,是把身體裏殘餘的晦氣排幹淨。
我盤腿坐在床上,掐了一個這一世才覺醒的“清心訣”。
隨著呼吸吐納,一絲絲黑色的煙霧從我指尖溢出,消散在空氣中。
半小時後,我睜開眼。
隻覺得神清氣爽,身體那種沉重的負累感消失了大半。
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繁華的京都市井。
天橋下,幾個算命攤子正吆喝著。
我摸了摸口袋,上一世死前被蘇軟軟搜刮一空,現在我身上隻有不到兩百塊錢。
要想報仇,要想在這個權勢滔天的京圈站穩腳跟,我需要錢,更需要名聲。
既然蘇軟軟要去當那個“假千金”,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真神”。
我找了塊硬紙板,用毛筆蘸著朱砂,寫下四個狂草大字:
【在此言神】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算命測字,不準不要錢。專治疑難雜症,邪祟纏身。
我就這樣提著紙板,來到了京圈最繁華的“潘家園”古玩市場門口。
這裏是有錢人最愛紮堆的地方,也是在這個世界裏,玄學最容易變現的地方。
剛擺好攤,旁邊一個戴著墨鏡的瞎子老道就嗤笑了一聲:“小姑娘,毛都沒長齊就敢出來算命?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紅真是什麼都敢幹。”
周圍的路人也指指點點:“這麼年輕,長得倒是不錯,怎麼是個騙子?”
“現在的網紅劇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