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進末世後,我發現自己成了即將被喂喪屍的炮灰隊長。
我拚命掙紮求生,卻在搜尋補給時,意外發現“人類聖女”田箐箐和喪屍王同時失蹤。
我和隊友循跡追到廢棄冷庫,剛靠近鐵門,腦海裏突然炸開田箐箐的聲音:
【還好他反應快,拉著我躲進來......被發現就全完了......】
我渾身一僵,如遭雷擊。
在末世裏。聖潔無瑕的聖女田箐箐,和那個屠戮百萬的喪屍王,
居然他媽的是男女主?!
而我,就是那個注定被撕成碎片的炮灰女配!
正當我咬牙要喊隊友衝進去斬草除根時,田箐箐帶著幾分得意的心聲再次響起:
【幸好我平時用聖光給大家治療,積累了不少死忠粉......】
【隻要沒人親眼撞見我和喪屍王在一起,誰都不會懷疑我。】
我卻笑了,轉身對身後茫然的隊友們微笑:
“這裏隱蔽安全,背靠冷庫方便儲存物資,簡直是天賜的福地!”
“我們就在這兒,長期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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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後,隊友大壯愣住了,
“隊長,這可是冷庫門口,裏麵零下40度,咱守著它啥用啊?不去找聖女了?”
我心裏冷笑,找個屁。
你們心心念念的聖女,正隔著這扇厚重的鐵門,和那隻吃人的怪物談戀愛呢。
我再次瞥了一眼緊閉的鐵門,腦海裏的嬌吟聲,幾乎要衝破耳膜。
【外麵有人,不要出聲啊!】
【怕什麼,那個蠢貨隊長肯定帶著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呢。】
【也是,林莎那個熊大無腦的蠢女人,估計正急得哭爹喊娘吧,嘻嘻。】
我冷笑一聲,熊大無腦?
也沒錯,在這個世界的劇情裏,我的人設確實是蠢死的。
按照正常劇情發展,我因為擔心田箐箐的安危,不顧一切地破門而入。
結果撞破了她和喪屍王的好事。
沒想到田箐箐卻衣衫不整地尖叫,說勾結喪屍王的原本是我,隻是被受傷的喪屍王認錯了人。
而喪屍王因為開了神智,聽到田箐箐的話,也和她打起配合。
最終我被安上了勾結喪屍的罪名,被自己人打死。
想起那一幕,我全身便傳來一陣幻痛。
我轉身,目光掃過身後這群疲憊不堪,卻對“人類希望”田箐箐盲目崇拜的隊友。
他們此刻眼底滿是找人的焦急。
如今是末世,田箐箐的異能是“治愈”,也就是所謂的聖光。
隻要被她的光照一下,無論多重的傷都能痊愈。
所有人都把她當神一樣供著。
可隻有我知道真相,那根本不是什麼治愈術。
而是某種帶致幻和催請效果的激素。
她用這招,把基地裏的強者迷得神魂顛倒,也把這群傻大個騙得團團轉。
如果我現在指著這扇門說:“你們的聖女在裏麵和喪屍王苟且。”
下一秒,被槍口指著腦袋的人,絕對是我。
大壯他們會覺得我瘋了,甚至會覺得我在褻瀆神明。
所以我要讓他們自己發現,親耳聽到,親眼看到。
“大壯,猴子,把那邊的貨架推過來。”
我指了指走廊盡頭那幾個沉重的金屬貨架。
猴子是個瘦高個,也是隊伍裏的偵察兵,聞言有些遲疑。
“隊長,推貨架幹嘛?堵門啊?”
我從腰間拔出匕首,在手裏挽了個刀花,眼神淩厲。
“這地方易守難攻,唯一的入口就是這扇鐵門。”
“裏麵要是藏著高階喪屍,衝出來我們都得死。”
“堵上,保險。”
提到高階喪屍,幾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末世生存法則第一條:聽隊長的,能活命。
在眾人的努力下,不一會,幾百斤重的貨架被死死抵在了冷庫的大鐵門上。
還不夠。
我又指揮他們搬來了幾箱廢棄的鉛塊,一股腦全堆在門口。
做完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
而門內的聲音明顯亂了一拍。
【怎麼回事?什麼聲音?】
田箐箐的心聲裏多了一絲慌亂。
【好像......門被堵住了?】
【該死!肯定是林莎那個賤人!她想幹什麼?】
【親愛的,你能推開嗎?】
一道低沉暴戾的心聲緊接著響起,
【該死的,不行啊!我現在力量透支,不然也沒必要帶你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