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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我眯起眼睛,這隻喪屍王看來受傷不輕。
而剛剛倆人在冷庫裏的一場酣戰,估計又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體力。
現在,他們就是甕中的兩隻王八。
“升火,做飯。”
我一屁股坐在正對著鐵門的物資箱上,大馬金刀。
大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隊......隊長?在這兒做飯?這味兒散出去,不得把方圓十裏的喪屍都招來?”
我從背包掏出兩罐極為珍貴的午餐肉,又摸出幾包壓縮餅幹。
“怕什麼?”
“這冷庫裏麵零下40度,封性又好,味兒散不出去。”
“再說了,咱們拚死拚活找了一天人,不吃飽哪有力氣接著找?”
然而我心裏卻在偷笑,這附近絕對沒有守著喪屍王再安全的地方了。
隻要有喪屍王在的地方,其它喪屍根本不敢靠近,這是領域歸屬權。
看到午餐肉,幾個大男人的喉結都滾動了一下。
在這吃糠咽菜的末世,肉,就是命。
很快,簡易的酒精爐架了起來。
午餐肉在鍋裏滋滋作響,肉香也彌漫開來。
我特意拿了一本雜誌,對著門縫扇風。
雖然這門密封性不錯,但通氣孔還是有的。
我要饞死這對狗男女。
喪屍王對血肉的渴望是刻在基因裏的。
而剛剛那是劇烈運動完的田箐箐,此刻估計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果然。
腦海裏的聲音開始變得暴躁。
【好香......是什麼味道?午餐肉?】
【該死的林莎!居然在外麵大吃大喝!】
【我也要吃......我不行了,好餓......】
【親愛的,你去殺了他們好不好?把肉搶進來!】
喪屍王的回應是一聲壓抑的低吼。
【傷重......血......我想喝血......】
聽到這句“想喝血”,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原著裏,田箐箐為了安撫發狂的喪屍王,在我死後,她把受傷的隊友推了出去。
美其名曰:“為了人類的大義,犧牲小我。”
就是不知道,這次,輪到誰了?
“隊長,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一直沉默寡言的狙擊手老鷹突然開口,耳朵動了動。
他聽力異於常人。
我心中一動,機會來了。
我裝作沒聽見,大口嚼著午餐肉,含糊不清道:
“耗子吧?這就一廢棄冷庫,除了耗子還能有啥?”
老鷹皺著眉,放下手裏的餅幹,端起槍走向鐵門。
“不對,像是......喘氣聲。”
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大壯和猴子也立刻抄起家夥,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那堆貨架後的鐵門。
我沒動,依舊穩穩地坐著,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
“老鷹,你太敏感了。”
“這門咱們剛才都檢查過了,鎖死的。”
“再說了,聖女要是真在這麼冷的地方,聽到咱們在外麵早喊救命了。”
“除非......”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幽幽地盯著那扇門。
“除非裏麵關著的,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