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大胤朝最受寵的公主,我隻爽了三秒,人就麻了。
雖然我娘是當朝盛寵貴妃,外公是手握重兵的鎮國公,我開局就是頂配。
可我這個宮鬥文十級愛好者,一眼就發現了,我娘這配置是標準炮灰!
不出意外,娘親和母族很快就會被誣陷,滿門抄斬。
而我這個公主,也會跟著一起上斷頭台!
所以我的任務,就是在一個月內,帶我那戀愛腦晚期的貴妃親媽,從這個必死的局裏殺出去。
穿越第一天,我直接掀了翊坤宮。
牆皮全扒,地磚全掀,院子翻爛。
準備來塞通敵密信的太監,拿著信在光禿禿的泥地裏站了半個時辰,急得當場哭了。
穿越第二周,我把翊坤宮所有床鋪櫃子全劈了燒火,半分能藏東西的死角都不留。
於是當皇後帶著皇上浩浩蕩蕩來搜巫蠱小人,揚言人贓並獲時。
她掀開宮殿裏唯一一床被子,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當場破防:
“不是,你們有病吧?誰家貴妃和公主,在宮裏打地鋪睡覺啊!”
......
然而我那貴妃娘親,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竟對著父皇那張陰沉的臉,深情款款地表白:
“四郎,這麼晚了您還來臣妾宮裏,可是有要事要與臣妾商議?”
我站在旁邊,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娘嘞,人家都要霍霍你全家了,你還在那兒扮綠茶?
皇後指著地上一大片空蕩蕩的泥地,氣得手指發抖。
“皇上您瞧瞧,這翊坤宮被折騰成什麼樣了?”
“蘇貴妃定是收到了風聲,提前把罪證給毀了,誰家好人會把宮殿弄得家徒四壁?”
父皇看著那一院子的爛泥,又看看光禿禿的牆皮,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一下就意識到,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昭華,你給朕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拍拍手上的土,一屁股坐在我親手鋪的草席地鋪上,理直氣壯地大喊:
“父皇,母妃知道近日邊關將士吃緊,心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
“她說身為貴妃,不能去前線殺敵,隻能自毀宮殿,將財物全捐給軍餉,自己睡地鋪為將士們祈福啊!”
貴妃娘親愣住了,看著我,眼神裏透著清澈的愚蠢。
在我瘋狂的眼色攻勢下,她終於福至心靈,一秒入戲。
“皇上......臣妾心裏苦啊,臣妾隻要想到哥哥在邊關吹冷風,臣妾就住不得那金屋子啊!”
父皇那顆多疑的心,竟然被這拙劣的演技給晃了一下。
他看著我媽哭得梨花帶雨,歎了口氣,把她扶起來。
“蘇家有這份心,朕深感欣慰。”
偏偏皇後還要在旁邊作妖。
“一派胡言!皇上,臣妾明明收到密報,說蘇貴妃在這翊坤宮裏埋了紮著您生辰八字的木偶!”
我直接躺在地上打了個滾,蹭了一身灰,仰著臉衝父皇笑:
“父皇,您要是不信,不如您也來躺躺?這大理石地磚涼颼颼的,哪有這黃土地暖和?”
“要不,您今晚就在這兒跟我媽一起打地鋪?咱們一家三口,幕天席地,多有情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