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嫁給雙腿殘疾的暴戾攝政王當王妃當晚,我正準備卷鋪蓋跑路。
隻因這活閻王脾氣極差。
聽說上一個試圖幫他推輪椅的侍妾,連人帶骨灰都被揚進了護城河。
我在王府每天連打個噴嚏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怕惹怒他被做成花肥。
偏偏府裏還來了個帶係統的穿越女,天天變著法兒地陷害我。
她往我的安神湯裏下絕子藥,還故意把王爺最愛的紫砂壺摔碎栽贓給我。
用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囂張挑釁:
“隻要把你這個炮灰原配鬥死,我的攻略就能圓滿達標了。”
就在我被暗衛按在地上,絕望等死的時候,我在地府當孟婆的怨種閨蜜給我燒了個外掛。
“姐妹別怕!我用三百年工齡給你換了個金手指,隻要打個響指,你倆就能互換身體!”
“五次機會!趕緊換到那個瘋批身上,讓他去跟那個綠茶穿越女玩雌競去!”
看著麵前咄咄逼人的穿越女和輪椅上冷眼旁觀的活閻王。
我毫不猶豫地舉起右手,清脆地打了個響指。
瞬間,我癱在了柔軟的輪椅上,而頂著我殼子的攝政王被侍衛按在了地上摩擦。
......
“放肆!你們這群狗奴才,知道本王是誰嗎!”
頂著我殼子的蕭無執目眥欲裂,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劈了叉。
侍衛們麵麵相覷,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我坐在輪椅上,感受著身下這具雖然雙腿毫無知覺,但蘊含著恐怖權勢的軀體,簡直爽得要上天。
我清了清嗓子,學著蕭無執平時那副陰間做派,冷冷開口:
“王妃失心瘋了,拖下去,關進柴房。”
“你敢!”
蕭無執瞪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毫不退讓地瞪回去。
趙嫣然在一旁捂著嘴,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
“姐姐這是怎麼了,竟然敢對王爺自稱本王,莫不是中了什麼邪祟?”
我瞥了她一眼。
這綠茶平時最愛在蕭無執麵前裝柔弱,今天正好給她找點事做。
“趙氏,王妃病重,你身為侍妾理應貼身伺候。去柴房陪她吧,她若少了一根頭發,本王拿你是問。”
趙嫣然的臉瞬間綠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顯然沒料到平時對她頗為縱容的王爺會下這種命令。
但我沒有理會,直接讓人推著輪椅回房。
蕭無執走前那眼神,如果能殺人,我已經死了幾萬次了。
夜深人靜。
我躺在攝政王專屬的大床上,蓋著冰絲錦被,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
窗戶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一個灰頭土臉的身影翻了進來。
是頂著我殼子的蕭無執。
他衣服上沾著柴房的灰,手裏握著一塊碎瓷片,直逼我的咽喉。
“你到底是誰?把我的身體換回來!”
他咬牙切齒,聲音壓得很低。
我打了個哈欠看了看自己那副弱雞的身體,翻了個身,完全沒把脖子上的瓷片當回事。
“換回來?讓你繼續把我當花肥,還是讓那個綠茶繼續給我下絕子藥?”
蕭無執手一頓。
“是你!爭寵不成竟然用妖術!”
我躺在床上枕著手臂直視他的眼睛:
“蕭無執,你敢動我一下,我就用你的身體去大街上裸奔,大喊我是個連女人都碰不了的廢物太監。”
“你找死!”他氣得渾身發抖。
“你試試看誰先死。”
蕭無執僵住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你想怎樣?”他終於妥協,語氣裏透著濃濃的不甘。
“很簡單。”
我拍了拍床榻。
“我這人沒什麼追求,就想躺平睡大覺。你不是精力旺盛嗎?王府裏那些宅鬥的破事,還有那個趙嫣然,交給你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