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曆過文件事件後,家裏看似平靜了幾天。
但係統的警告卻越來越頻繁。
【警告!宋祈安黑化值飆升,正在醞釀致命陷阱,請宿主務必保護好沈初瑤!】
我加倍小心,不僅給初瑤隨身帶了錄音筆,還叮囑保姆寸步不離。
可千防萬防,還是出了紕漏。
那天下午,公司召開緊急董事會,我被迫回去處理。
保姆在廚房給初瑤燉湯,就去了趟洗手間的功夫。
等我開完會急匆匆趕回家時。
剛進別墅大門,就聽到客廳裏傳來初瑤淒厲的哭喊聲。
我心頭一揪,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
宋祈安跌坐在沙發旁,右手手腕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鮮血淌了一地。
沈霆雲正手忙腳亂地拿著毛巾幫她按壓止血。
沈錚和沈鐸一左一右,按著初瑤的肩膀。
初瑤單薄的身體被迫跪在碎玻璃渣上,膝蓋已經滲出了鮮血!
“你個殺人犯!小小年紀就敢拿刀殺人!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沈錚雙眼猩紅,反手就給了初瑤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回蕩。
初瑤的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溢出鮮血。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畜生!你敢打我女兒!”
我抄起玄關處的實木高爾夫球杆,衝過去,對著沈錚的後背狠狠砸下!
“啊——!”
沈錚慘叫一聲,鬆開了初瑤。
我扔下球杆,一把推開沈鐸,將初瑤緊緊摟進懷裏。
初瑤渾身顫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拽著我的衣服。
“媽媽......媽媽救我......不是我弄的......是安安姐姐自己拿刀割的......”
我心痛得無法呼吸,摸著她紅腫的臉頰,眼淚湧了出來。
“媽媽在,寶貝別怕,媽媽在這兒。”
沈霆雲看我打沈錚,頓時暴跳如雷。
“舒曼你發什麼神經!沈初瑤拿水果刀劃傷了安安的手腕!如果不是發現得早,安安就沒命了!”
“這種惡毒的基因,留著也是個禍害!今天必須把她關進地下室,讓她好好反省!”
他說著就要上前來搶初瑤。
我撿起地上的水果刀,刀尖直指沈霆雲的鼻尖。
“你敢碰她一下試試!我今天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沈霆雲被我眼底的瘋狂震懾住了,腳步硬生生頓在原地。
宋祈安虛弱地靠在沈霆雲腿上,哭得氣若遊絲。
“霆雲叔叔......別怪初瑤妹妹......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拿走她最喜歡的娃娃......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閉嘴!”我怒吼一聲,指著宋祈安,“你這種劣質的苦肉計,騙得了這三個沒腦子的蠢貨,騙不了我!”
我低頭看向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初瑤。
“初瑤才五歲!力氣有多小你們瞎了嗎?她能從一個十八歲的成年人手裏奪刀,還能精準地劃破手腕靜脈?”
“宋祈安手腕上的傷口平滑整齊,明顯是自己劃的!如果是掙紮中被劃傷,傷口絕對是參差不齊的!”
沈霆雲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宋祈安的哭聲拉回理智。
“夠了!你少在這裏強詞奪理!不管怎麼樣,初瑤都必須受到懲罰!”
他大吼一聲:“管家!把夫人拉開!把大小姐關進地下室!”
幾個傭人猶豫著上前。
我死死握著水果刀,冷冷掃視一圈。
“誰敢過來,我就敢在他身上捅幾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