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九尾狐族裏最社恐的死宅,因為網購拆快遞太激動導致心梗猝死。
再睜眼,成了替嫁給病嬌錦衣衛指揮使的炮灰逃妻。
我天生對人類的社交磁場排斥,靠近活人就狂掉頭發。
唯獨這位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身上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無菌感,簡直是完美隔 離艙。
大婚當夜,狗皇帝為了打壓他,特意讓心機郡主帶著禁軍來抄家查水表。
我卻盯著指揮使那件飛魚服,覺得麵料一定很適合做窩。
我一頭紮進他懷裏,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別動,這個安全屋我實名認證了!”
指揮使繡春刀出鞘,挑起我的下巴:
“想用美人計拖延時間?”
我瘋狂搖頭:
“不,我來給你當鎮宅神獸,皇帝和郡主想抄你的家,我就去把國庫搬空給你交房租!”
......
沈鶴舟的繡春刀貼著我的脖子。
外麵火光衝天,禁軍砸碎了指揮使府邸的大門。
“沈鶴舟,你涉嫌謀逆,交出兵符,本郡主還能賞你個全屍。”
我死死抱著沈鶴舟的腰不放手。
他身上的冷檀香,簡直是我的救命藥。
刀鋒偏轉,他低頭看我。
“搬空國庫?就憑你這副發抖的骨架?”
我這是社恐犯了,身體才控製不住的顫抖。
門外湧入上百名重甲禁軍。
我頭皮發麻,感覺頭發正在快速離我而去,禿頂危機就在眼前。
我把臉埋進他的飛魚服裏,悶聲喊道。
“我是認真的,你這衣服借我擋擋,我幫你把那女人的嘴縫上。”
趙明舒踩著長靴跨進門檻,手裏拿著明黃色的聖旨。
“還在這兒卿卿我我?來人,把這罪臣和他的賤妾拿下。”
禁軍拔刀逼近。
沈鶴舟沒動,隻是單手攬住我的腰,另一隻手隨意轉動著刀柄。
他咳了兩聲,唇角溢出一點刺眼的血跡。
“郡主好大的威風,深夜闖我府邸,聖旨上寫了要抄家嗎?”
趙明舒冷笑。
“陛下口諭,沈府上下搜查違禁之物,搜出來,就是死罪。”
她拍了拍手。
兩個侍衛抬著一個箱子走進來。
“打開。”
箱子蓋掀開,裏麵全是龍袍仿件,還有用來偽造的玉璽。
這栽贓手法也太粗暴了,完全沒把我這個搬運工放在眼裏。
我從沈鶴舟懷裏探出半個腦袋。
“你們出門不帶腦子嗎?誰家謀反把龍袍放在客廳正中間?”
趙明舒瞪向我,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剝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本郡主頂嘴?”
她拔出侍衛的佩劍,直指我的臉。
“一個替嫁的村姑,真以為沈鶴舟能護住你?”
我生理性反胃。
雖然社恐,但我偷東西的本事可是老祖宗真傳。
“郡主說箱子裏是謀逆的證據?”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社交恐懼症帶來的眩暈。
“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這裏麵到底是什麼寶貝?”
趙明舒輕蔑地瞥了箱子一眼。
下一秒,她的表情徹底裂開了。
原本裝滿龍袍的箱子裏,現在堆滿了男人的褻褲。
裏麵不僅花色繁多,連帶著那些繡著鴛鴦戲水的衣物,也一並堆在其中。
禁軍們麵麵相覷,氣氛瞬間詭異到了極點。
沈鶴舟低頭看了我一眼,喉結滾了一下。
“這就是你的本事?”
“我把她藏在床底下的私房貨全搬來了,厲害吧?”
趙明舒尖叫起來,臉色從紫紅變到鐵青。
“你使了什麼妖法!把箱子給我劈了。”
禁軍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動。
這可是郡主的私人物品,誰敢伸手,明天就得掉腦袋。
沈鶴舟輕笑出聲。
“原來郡主深夜來訪,是為了給本座展示這些特殊癖好。”
趙明舒氣急敗壞,揮劍朝我砍來。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沈鶴舟眼神驟冷,繡春刀連鞘帶刀精準格擋。
趙明舒被震退數步,虎口裂開,鮮血直流。
“沈鶴舟,你敢抗旨。”
“抗旨又如何?”
他上前一步,將我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我沈鶴舟的命,閻王都不敢收,你算老幾?”
我躲在他背後,瘋狂吸收他身上的幹淨氣息。
趙明舒捂著流血的手,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好,好得很,你們給我等著,明天早朝,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她帶著禁軍狼狽撤退。
院子裏重新恢複了寂靜。
我鬆了一口氣,剛想從沈鶴舟懷裏退出來。
他一把捏住我的後頸,將我提到麵前。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