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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隻給我一人綁定了“學了麼”APP。

她說我綁定後，就能讓我年紀第一。

我心裏暖暖的。

因為媽媽絕不會害我。

直到我上課回答問題慢了幾秒，APP突然開始扣學分。

課間時，我隻不過踢了一回毽子，分數就被全部扣光。

猛烈的電流突然傳遍全身，我被app懲罰係統得口吐白沫。

再睜眼，卻聽到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沒人上課睡覺，沒人下課玩鬧，我們班的平均成績比其他班足足高十分！”

“這多虧我想到的好辦法！”

王老師歎了口氣。

“徐老師，你用自己親女兒立威是不是太過分了？”

媽媽笑著搖頭：

“沒事的，安安肯定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是為了她，也為了這個班。”

班級果然獲得了榮譽稱號。

直到期末考有人作弊，媽媽一口咬定是我。

校長皺眉：“徐老師，我相信徐安安是不可能作弊的。”

媽媽無所謂：

“隻要懲罰了徐安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作弊了，這辦法一勞永逸。”

後來，無論我做什麼，APP都一直響個不停。

我絕望之際，推開窗戶朝下看去。

媽媽，是不是我死了。

那個APP就不響了？

......

競賽成績出來了。

我拿著第二名的獎狀走進教室。

同學們立刻炸了鍋：

“就差第一名一分，真可惜。”

劉淼冷哼：“第二名，真給咱們班丟人。”

我把獎狀往身後藏了藏，指甲掐進掌心。

上課鈴響了，媽媽嚴肅的聲音響起。

“班裏有位同學進步非常大，老師要給她獎勵。”

她朝我這邊走來，臉上突然擠出一絲笑意。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心跳暫停了一瞬。

媽媽，真的是在說我嗎？

多久了，媽媽沒有對我這麼笑過。

我攥緊了手裏的獎狀，忍著電擊的痛站起來，想撲進她的懷裏。

可她卻徑直繞過我，走到劉淼桌邊。

她彎下腰揉了她的頭發，臉上還帶著我不曾見過的溫柔。

“劉淼，數學從不及格到及格，太給老師長臉了。”

“這支進口鋼筆，是老師送你的禮物。”

劉淼眼睛亮了：“徐老師，這太貴重了......”

媽媽按住她的手，聲音溫柔得我幾乎不認識：

“你配得上。以後好好學，給老師爭氣。”

我愣在原地。

那支鋼筆，墨綠色的，筆帽上有一道細細的金邊。

是舅舅去年從國外回來帶給我的。

我一直舍不得用，每天拿出來看看又放回去。

媽媽轉身看見我，臉上的笑瞬間收幹淨。

“徐安安，你站起來幹什麼？”

我突然心裏一緊。

獎狀的邊緣被我掐出了褶皺。

“我......”

“我什麼我？第二名，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媽媽嫌棄的目光像把刀，紮進我的心窩裏。

“站著上課。什麼時候想明白那一分丟在哪，什麼時候坐下。”

劉淼握著鋼筆，得意地扯了扯嘴角。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我眼前越來越黑，黑板上的字變成模糊的一片。

身體往下墜的時候，我聽見“學了麼”APP響了一聲。

“徐安安上課開小差，扣50分。”

我倒在地上，媽媽平靜的聲音刺破耳膜：

“不用管她，等會電擊一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