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宮的門被踹開時,我正在啃一隻發黴的饅頭。
陰鷙暴君掐住我的下巴:“聽說你在背後罵孤?”
我抬頭看著他,瞳孔驟縮。
好濃烈的帝皇氣息。
我的魅魔本能被點燃,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吸他一個晚上,我能活三百年。
“說話!”他的手指收緊。
我盯著他脖頸處跳動的血管,口水瘋狂分泌,啞著嗓子說出了穿越後的第一句話:
“你能不能先洗個澡?勾引人犯罪,我受不了。”
......
趙匡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說什麼?”
我拚命往後縮,這個男人身上的帝皇氣息太濃了.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吸他!吸他!
“沒、沒什麼。”我捂住鼻子,怕自己流鼻血,“我說陛下英明神武,氣宇軒昂!”
趙匡衍的聲音冰冷,“你在說孤身上有味道?”
我:“......…”
重點是這個嗎?
他往前逼近一步,我仰起頭,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麵具下露出的半張臉!
但我不怕。
我是魅魔。地獄裏的惡鬼見了我都得叫聲姐。
我怕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那股濃烈的帝皇氣息。
我的瞳孔開始不受控製地泛起淡淡的紫色!那是魅魔發情的征兆。
“你的眼睛!”趙匡衍瞳孔微縮。
完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撲上去,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張嘴就朝他的頸側吮吸著。
當我的嘴唇貼上他脖頸的一瞬間,一股磅礴的紫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進我的身體。
那種感覺!太爽了。
“放肆!”
趙匡衍一把將我甩開,我重重撞在牆上,後背疼得發麻。
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我。
那眼神裏有殺意,還有困惑。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啞聲問。
我舔了舔嘴唇。
“陛下,”我真誠地說,“您知道什麼叫魅魔嗎?”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魅魔,而孤是你的食物?”
我糾正他,“是吸食對象,隻要您讓我定期吸食,我能幫您做很多事。”
“比如?”
我飛速運轉大腦,“您最近是不是失眠?”
趙匡衍的表情微微變了。
我乘勝追擊:“您是不是總覺得疲憊,但越累越睡不著?是不是經常頭痛,太醫查不出原因?”
這些都是魅魔的本能感知!
一個帝皇充沛到溢出的人,一定伴隨著嚴重的氣血失衡。
他的身體在源源不斷地產生紫氣,容器承受不住,所以他會失眠、暴躁、渾身疼痛。
說白了,他就像一個被灌了太多水的氣球,快要撐爆了。
而我,是他唯一的泄洪口。
“孤憑什麼相信你?”趙匡衍的聲音冰冷。
“您可以試一次。”我說,“如果沒效果,您再殺我也不遲。”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摘下了麵具。
他的臉上大片胎記,像從地獄深處爬上來的惡鬼。
“現在呢?”他聲音冰冷,“還覺得孤是你的吸食對象嗎?”
我往前挪了一步,伸手輕輕觸碰他的臉。
“這說上天的饋贈?”我聲音平靜。
他愣住了。
“既然事饋贈,就不用自卑!”
趙匡衍沒有說話,戴上麵具,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如果讓孤發現你在騙孤!”
“不會的。”我搶答,“騙誰都不會騙甲方爸爸。”
“......什麼?”
“沒什麼。陛下慢走,陛下晚安。”
門關上了。
我癱坐在地上,後背全是冷汗。
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差點讓我當場失控。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泛著淡淡的紫色熒光!那是魅魔的本能印記。
我喃喃自語,“我好像釣到了一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