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霧眠轉身走了。
沈知聿黑著臉抓起季池衣領:“她親你,你為什麼不躲?”
季池舔了舔嘴唇:“你親孟晚晴也沒躲啊。”
空氣沉默了一秒,沈知聿鬆開他,起身想追出去。
手臂卻被孟晚晴攥住。
“說好了今天陪兄弟喝酒的,不許重色輕友!”
她撇撇嘴,“小女生就是麻煩,不就親個嘴嗎就生氣了,小時候還天天睡呢。”
沈知聿猶豫了:“可是她......”
“我再說一遍,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就不認你這兄弟了,絕交。”
沉默片刻,沈知聿輕聲歎了口氣,坐了回去。拿起手機給林霧眠發消息:
【阿眠,晚晴不是故意的。我晚些再回去。】
看到消息,林霧眠諷刺地笑出聲。
笑著笑著,心底又泛起酸澀。
她深吸一口氣,回了家,翻出那瓶春藥盯了許久。
六天,隻剩六天。
她隻能賭。
一夜無眠,直到後半夜,樓下才響起開門的聲音。
林霧眠果斷將藥倒入杯子,沈知聿進來時,她已經喝了大半。
身體的燥熱很快蔓延全身,待她回過神,沈知聿順手拿起杯子,將剩下的藥一飲而盡。
她瞳孔微縮:“那是......”
後麵的話淹沒在身體的燥熱裏,沈知聿意識到她不正常的潮紅,神色緊張:“阿眠,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異樣的感覺席卷全身。
沈知聿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霧眠,咬著牙從喉嚨裏發出聲音:“你......給我下藥?”
“我......不是......”
林霧眠咬著唇試圖解釋,沈知聿卻赤紅著眼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就這麼受不了寂寞?”
“看到男人就親,我不碰你就給我下藥。這麼缺男人,要不要我給你找根棍子?”
侮辱的話刺入林霧眠耳中,她痛苦地閉上眼,抬手死死拉住沈知聿:
“我......如果你不和我睡,我會死的......”
三年婚姻,她第一次提出這樣卑微的請求。
沈知聿卻狠狠掙開她的手,眼裏盡是鄙夷和嫌棄:“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碰你嗎?林霧眠,你做夢。”
他撐起身子進了浴室,泡在冰水中冷得顫抖,死死咬著牙關。
可藥效實在太強,幾度控製不住,沈知聿踉蹌衝出了門。
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林霧眠苦澀地笑出聲,身體像被丟進熔爐一般,熱得呼吸不過來。
她撐起身子,跌跌撞撞想去醫院。用力擰了幾圈門把手,卻怎麼也推不開。
“林小姐。”保姆王姨冷漠開口,“沈先生說了,您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好在裏麵體驗。”
沈知聿......把她鎖在裏麵了?!
她不可置信地敲門,呼喊,求饒,直到失去最後一絲力氣,也沒人回應。
意識開始模糊,林霧眠自嘲地靠在門上,她可能要死了。
孟晚晴的電話也是這時打進來的。
她大聲道:“你跟沈知聿吵架了?他跑我這來了,還和喝酒了似的。”
“哎呀,別抱你爹啊!咱們不是純父子的關係嗎?”
“沈知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