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黑豹獸人是部落裏有名的妒夫。
他不僅嫉妒我早逝的兩位亡夫,還總把幼崽當成爭搶我的情敵。
在他第十次吃醋跑去荒原時,竟帶回了一位自稱獸神使者的穿越女。
她會燒陶、能製鹽,一手廚藝更是讓所有獸人趨之若鶩。
可她唯獨,隻看上了我的獸夫。
“墨驍,我允諾此生唯你一個獸夫,與我相伴可好?”
所有人都篤定他會拒絕。
他卻牽起穿越女的手,冷漠地望向我:
“我願做晚晚的獸夫,她比你幹淨,眼裏隻有我一人。”
幼崽伸出小手死死拽住他的獸皮,哭著哀求:
“阿父別走,我以後再也不跟你搶阿娘了...”
他嫌惡地抽回獸皮,聲音冰冷:
“別叫我阿父,我是黑豹,生不出你這花豹崽子。”
我如墜冰窟,抱著幼崽失魂落魄地跑回石屋。
就在這時,阿姐送的傳訊螺突然傳出聲音:
“汐汐,你的亡夫沒死,他們...去找你了!”
......
“阿姐,你是說滄藍跟滄予沒死?!”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剛剛因墨驍而冰涼的心口,一下子滾燙起來。
我那兩位亡夫,是與我自幼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雙胞胎人魚獸人。
三年前,他們為了救我葬身險境。
是墨驍帶我離開水族,遠離傷心地,在豹族部落定居下來。
隻是每年初春,阿姐都會派人來接我回水族祭奠他們。
每次我從水族歸來,墨驍總會將我死死禁錮在懷裏,不停折騰。
非要我哭著應他,此生隻要他一個獸夫,才肯罷休。
傳訊螺再次亮起,傳來一條音訊:
“對,他們回來了!聽聞你在豹族,他們已經趕過去了,最遲三天就能到達!”
懷裏的幼崽仰起頭,期盼地看著我:
“阿娘,是誰要來了?”
“是阿父嗎?”
我看著他還掛著淚珠的小臉,眼眶瞬間泛紅。
“嗯,是阿父。”
是兩個新的阿父。
就在這時,木門猛地被人推開。
“阿父?小崽子,以後你可沒有阿父了。”
蘇晚站在門口,滿眼得意地睨著我:
“墨驍現在是我的獸夫了!我們會一生一世一雙人,才不會生什麼孩子,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呢。”
話音落下,她輕蔑地上下將我打量一番,目光最後死死定格在我的臉上,眼底閃過嫉妒之色。
“聽說你是人魚雌性,可你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能跟我比?”
“你嫁給墨驍的時候,已經是三手貨了,早失了貞潔,他親口說嫌你臟!”
“還有,他說愛極了我做的飯菜,不像你,那雙手連火都碰不了。”
我心口猛地一震,指尖忍不住顫抖。
原來在墨驍心裏,竟是這麼看我的。
可這獸世雌性本就一妻多夫,何來貞潔一說?
團團氣得小臉通紅:
“你胡說!阿父最愛阿娘了!”
蘇晚轉頭看向團團,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是嗎?可我不過隨口跟墨驍說了句,黑豹生不出花豹,他就信了。”
“他不要你阿娘,也不要你了!”
我隻覺得荒誕。
墨驍本就是萬中無一的變異黑豹,團團的花豹血脈反而才是最正常的。
可他偏偏信了旁人的一麵之言,質疑起團團的身世。
既然如此,我便帶著幼崽離開,成全他與蘇晚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