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惡毒女配的瞬間,我正在陰冷的地下室,逼著被我囚禁了一個月的霍祺,做高難度動作。
他雙手鎖著沉重鐵鏈,裸著上半身,明明是階下囚,卻順著我的動作假意迎合。
眼前彈幕飛速刷屏:
【臥槽,這惡毒女配死定了,竟然敢把男主玩成這樣,還逼他一直喊她寶寶!這會男主心裏已經起了殺心了吧?】
【雖然但是,女配也吃得太好了,男主這身材我斯哈斯哈了,能不能讓我進去演兩集嘿嘿。】
【嘿你爹,我tm受不了了,男主隻有我們女主寶寶能碰!活該這死女配後麵被送去非洲,被土著輪!】
我低頭看見手裏的皮鞭和蠟燭,嚇得立馬丟開,表情扭曲:
“霍祺,我才二十歲啊!我還是個孩子,你要允許我犯錯啊!”
“我以後再也不勉強你做這種事了。”
......
“岑斯雨,耍我很好玩?”
霍祺眼底的情欲瞬間褪得幹淨,隻剩不可置信:
“你岑大小姐,何時說話算話過?”
“我霍祺,不就是你路邊撿回來,隨意玩弄的一條狗嗎?”
我連連擺手說不是。
大哥,我才剛覺醒,以前的渾事真跟我沒關係啊!
下一秒,原主岑斯雨的記憶猛地湧入腦海。
雨夜街頭,我撞見被追債,落魄又狼狽的霍祺。
他曾是京城叱吒風雲的霍家繼承人,那晚的他卻像隻淋雨病弱的野狗。
我的惡趣味瞬間上頭,強行把他帶回岑家當貼身保鏢,變著法折磨他。
霍祺始終處處忍讓,哪怕最過分那次,我扇他兩巴掌,罵他沒了我就是個廢物。
他也隻是紅了眼,攥緊拳頭死死忍著,半句反抗都沒有。
直到一個月前的京城晚宴,我才徹底失控。
溫棉是溫氏大小姐,也是這本書的女主。
那晚我故意指使一眾公子哥灌她酒,霍祺出手救了她,還親自送醉酒的她回家。
我看著兩人並肩的模樣,占有欲瞬間炸了,轉頭就把霍祺鎖進地下室。
囚禁折磨了他整整一個月,還強迫他日日陪自己溫存。
記憶翻完,我羞恥得頭皮發麻,原主這惡毒做派,活該被記恨!
可是她活該啊,不是我!
我在原來的世界就是個無辜的慫包大學生啊嗚嗚嗚。
看回眼前還要湊上前親我的霍祺,我立馬打住。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我解開他手腕上的鐵鏈,眼淚汪汪仰頭看他:
“霍祺,我才二十歲,就是年紀小貪玩不懂事,你別跟我計較。”
“以後你愛去哪裏就去哪裏,我再也不幹涉你了。”
霍祺嘴角勾起嗤笑,眼神裏全是不信:
“我離開岑家,去給溫棉做保鏢,你樂意?”
“樂意!當然樂意!明天我就派人送你過去!”
眼前彈幕飛快滾動:
【如果惡毒女配變好了,還能刺激男主鬥誌嗎?她本來就是為男主東山再起鋪路的工具人啊。】
【切,惡毒女配肯定又在憋壞,之前把霍祺當狗欺負,能突然轉好?鬼才信!】
【女配在欲擒故縱吧,惡心吧啦。】
我看著彈幕無奈歎氣,換我也不信啊。
霍祺沉默了片刻:
“岑大小姐這是玩膩了,打算隨手把我甩了對吧?”
“不是,我們都沒真正開始過,怎麼能叫甩啊!”
他雙眼殷紅,平靜道:
“行,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