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一日,皇宮重臣全死於蕭景蒼的酷刑之下,卻沒有一人說出我的下落。
我麻木極了,不想再看此血腥,飄遠了些,誤打誤撞進了冷宮。
茯苓沒有死。
此刻卻在遭受非人般的折磨。
蕭母用針線縫上茯苓的嘴唇。
用燒紅的鐵器燙在她身上,烙出了一個‘賤’字。
“賤人!讓你多嘴!”
“你差點壞了我和蒼兒的母子關係!看我不將你做成人彘,好讓你和你那賤主子團聚!”
話音剛落。
馮柔嵐帶著幾個嬤嬤強行把茯苓按跪在地,
用一盆辣椒水倒在她傷口上。
辣椒水順著帶血鐵鏽味灌入她嘴中,疼得讓她痛苦呻吟。
我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
抄過桌上的匕首,卻撲了個空。
【畜生!】
【我要殺了你們這群畜生!】
馮柔嵐嫌不夠似的,剁去她剩餘的九指,居高臨下,踩著她的頭。
“如今我和老夫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告發她就等於斷我榮華富貴。”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爬上蕭景蒼的床,費了多大功夫?”
她踢踢茯苓的臉,笑得譏諷。
“讓你死得明白些好了,其實我是曲風荷的庶妹,爹爹為了她娘殺了我娘,從小讓我流落街頭。”
“我不甘心啊,憑什麼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我就是個乞丐?”
“她享受的一切,我通通要毀掉!若不是我設計,她哪能有機會躺在那變態皇帝的床上?說來她該感謝我,讓她死前還能快活一把。”
我如遭雷擊,大腦空茫了一瞬。
人人罵我是蕩婦,卻無人知道被強占那一夜,我被折磨的滿身是血。
茯苓拚死一口氣跳躥起來,掐住馮柔嵐的脖子嘶吼。
“死......你去死。”
她唇瓣被縫合得太緊,強行說話,扯得皮肉豁開。
我不忍她為了一個死人在受折磨,不顧一切想去找蕭景蒼。
【救救茯苓,我求求你了,她不該死,她不能死啊蕭景蒼。】
無論我怎麼拉扯都觸碰不到他。
我跪在蕭景蒼麵前,拚命磕頭,淚流滿麵:
【這個世上真心待我的人隻剩下茯苓了,我求求你救救她......】
似是聽見了什麼動靜,蕭景蒼穿過我的身體,大步走進冷宮。
“我說了留她一命,你們在幹什麼!”
蕭景蒼臉色難看。
隨行的禦醫立刻給茯苓把脈:
“還有氣,能救!”
蕭母給馮柔嵐使了個眼色。
她立馬委屈地撲進蕭景蒼懷裏。
“蒼哥哥,我這不是想替你分憂,問出曲風荷的下落嗎?”
“誰知這賤婢非說曲風荷死了,我氣不過,這才替你教訓了她。”
“你該不會為了一個賤婢要罰我吧?你是不是心裏還惦記著她吧,她可是背叛過你啊!”
蕭景蒼歎了口氣,把馮柔嵐摟進懷裏。
“是我凶了點,嚇到你了。”
“你信我,等我找到曲風荷,立馬殺了她,再封你為皇後。”
茯苓推開禦醫,摸過手旁的瓶瓶罐罐砸過去。
“你不配!”
“你這個負心漢,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我家小姐!”
蕭景蒼眉頭一皺,被茯苓此刻癲狂的樣子弄得有些不安。
突然,門外傳來老太監急切的通報聲。
“蕭將軍......不不不,皇上!”
“奴才等人找到皇後娘娘了......”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