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哥哥,火勢太大你不能去啊!”
馮柔嵐拽住他。
卻被他大力甩開,“別攔我!”
蕭母嚇壞了,連忙招呼人提水滅火。
蕭景蒼盯著我的墓碑,反複摸了好幾遍,似是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他冷笑,
“為了騙我,不惜連墓碑都準備好?”
“那屍體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蕭景蒼站在火海中雙眼猩紅。
但片刻後,他反應過來,一劍將墓碑劈成兩段,笑得瘋魔。
“嗬,她又想用假死糊弄我。”
“拋棄我那天,她就是用死遁斷了我的念想,以死相逼也要嫁給那狗皇上!”
“現在江山易主,她害怕了,怕我懲罰她,所以用金蟬脫殼騙我!”
“還蕭景蒼之妻,曲氏之墓?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也配做我妻子?這又是想玩哪出?”
蕭景蒼掏出我們的定情信物。
是一對瓷娃娃,裏頭放著我們的生辰八字。
“曲風荷,我們成親的時候曾許下若言,我護你一生,你亦用一生伴隨我左右,是你先食言的。”
“若你不想被五馬分屍,便滾出來,我們當麵砸碎它,你我兩清,我便不殺你!”
我苦澀一笑。
我食言了麼?
我連死了魂魄都還跟著他啊。
我看著他一步步爬上高位,鐵血無情,淩厲狠絕。
最後卻迎了馮柔嵐過門,給了她曾經隻屬於我的寵愛和溫柔。
我比他更想兩清。
可我已經死了啊,我沒有第二條命能站出來告訴他:
“蕭景蒼,我們兩清了。”
當晚,鳳儀宮的大火被滅去,蕭景蒼氣急敗壞地離開。
他清出隔壁的空殿,壓著馮柔嵐發泄欲望,
嘴裏卻念叨著我的名字。
“曲風荷,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是你戲耍的一條狗嗎?你對得起我們成婚的那幾年嗎?”
“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那狗皇帝?他死了,現在這天下是我的!”
“你這麼喜歡當皇後,那就滾出來啊!我把後位給你,滿足你的貪慕虛榮!”
男人懲罰的低吼,和女子哭泣的呻吟,重重刺穿我的耳膜。
明明我已經死了,可看到這一幕。
卻還是控製不住彎腰幹嘔,心臟的疼痛仿佛被撕裂。
我跌跌撞撞想離開這裏,卻被一股力量又拖回他們麵前。
“蒼哥哥,你弄疼我了,你看清楚,我不是曲風荷那賤人......”
蕭景蒼動作猛地頓住,
憐惜地給馮柔嵐塗藥,聲音帶著歉疚:
“我當然分得清了,我的柔柔比她幹淨千百倍。”
“那種臟爛貨連你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我真後悔當初娶了她,成為我這輩子的汙點。”
“等我找到她,就把她的頭顱割下來,給你當球踢好不好?”
我捂住耳朵,縮在角落裏渾身發抖。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活春宮了,但比往日更令我痛不欲生。
有那麼一瞬,我恨不得自己灰飛煙滅,結束這一切。
一連好幾天,他們都在我寢宮隔壁鬧騰。
泡鴛鴦浴、嘴對嘴喂食、一起賞花聽戲......
我依然沒有出現。
蕭景蒼的耐性徹底被磨滅,他重新開始殺人,變本加厲。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曲風荷給我找出來!”
“若一日沒見到人,我就殺一百人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