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究我還是沒有逃掉去見宰相的命運,坐在床邊,我將頭深深地埋起來來掩飾我的緊張。
後來的發生的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我卻可悲的發現沒有別的選擇。
隔著男人,我隻能死死盯著上下起伏的天花板,身體如同脫軌的火車般撕裂又再鏈接。
男人趴在我的身上狗嚎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濕透了枕巾,
這一刻我仿佛心裏有什麼東西被捅死了,指甲掐進掌心卻連哭都哭不出聲。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昨夜的場景一幕幕在我腦海裏倒映吵得我頭疼。
[別在想著跑了,想活著就早點給我們李家傳宗接代。]
這是我昏死過去前宰相緊緊掐著我脖子威脅的話,我不禁一陣冷汗忍不住的顫抖。
[你醒了?他沒把你怎麼樣吧?],容惠熟悉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還好,還好容惠還在,這個世界還有陪伴我的人。
想到前幾天一直是容惠前去,我便不禁一陣心疼,[沒事,我沒事,是我不爭氣,還要你一個小妹妹來安慰我。]
[你好歹是這府中的正牌夫人,雖然不知道這裏的具體情況,但有了子嗣肯定會比現在舒心些。]容惠聽了昨晚我的遭遇安慰道。
子嗣嗎,在異世為了活命與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生的保命符嗎?
[那你呢,你怎麼辦呢?]
容惠雖是宰相帶回來的女子,但她還並未被納為妾,甚至連個通房都不是。
這讓我不得不擔憂她的命運。
容惠仿佛看透了我的心事般苦笑著[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又能如何呢?]
接下來的幾天宰相好像又不在府中,雖然還被禁足在院子中,但是嬤嬤除了偶爾來送飯倒也沒來磋磨我們,這幾日倒也過得很自得。
和容惠一起曬曬太陽,偶爾逗逗溜進來的小貓咪,日子倒也過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