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考驗剛接班的CEO親弟,我隱瞞長公主身份,在公司底層當雜工。
剛入職,就遇到了愛跟同事稱兄道弟的漢子茶實習生林嬌。
她偷拍我從總裁辦出來的照片發到全員群:“這狐狸精昨晚就在這兒賣力吧?真臟。”
人事主管為了巴結這位“未來老板娘”,當眾扇了我一耳光,把開除單甩我臉上。
“也不撒泡尿照照!嬌嬌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整個京圈銷聲匿跡!”
林嬌熟練地勾住剛出電梯的沈慕寒的肩膀,衝我挑釁吐煙圈:“寒哥,這女的想爬你的床,兄弟替你打斷她的腿扔出去,不介意吧?”
全公司都在等我求饒,那個暴戾狠辣的沈氏掌權人卻渾身冷汗。
沒人知道,父母離世後,留下巨額財產。
是我親手把沈慕寒養成了離不開我的“扶姐魔”。
我倒要看看,這個公司到底誰說了算!
......
開除單躺在地上,我右臉被人事主管扇得火辣辣地疼。
王建挺著肥肚子,指頭快戳到我眼睛裏。
我動了動脖子,語氣十分平靜。
“證據呢。”
“還要證據?”
林嬌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屏幕亮著,全員群裏全是那張照片。
我昨晚推門進總裁辦的背影。
林嬌發了段話:“這狐狸精昨晚就在這兒賣力吧?真臟。”
底下全是跟風的惡毒話:
“保潔組業績這麼好,原來是爬床爬得勤。”
“這種爛貨,沈總怎麼還沒把她踢出去?”
林嬌收回手機,笑得一臉無辜。
“蘇錦,我也是為了寒哥的名聲。咱們當‘兄弟’的,總不能看他被這種貨色纏上。”
“我也是隨口一說,誰知道大家反應這麼大。”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敏感?敢做還不讓人說了?”
我盯著她那張寫滿挑釁的臉,指甲掐進肉裏。
“你管這叫隨口一說。”
“對啊,寒哥最信任我了。”
林嬌聳聳肩,故意往我傷口上撞。
“你這種底層雜工,睡一覺能拿不少小費吧?”
“王主管,這種影響公司形象的垃圾,還不處理?”
王建趕緊換上諂媚的笑。
“那是,嬌嬌的話就是沈總的意思。”
他轉過頭,眼神像看臭蟲。
“蘇錦,簽字,滾蛋。”
“京圈沒你這種下三濫的容身之地。”
我沒接那支筆。
“沈慕寒在公司嗎。”
王建像是聽到了笑話。
“沈總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嬌嬌,你說這女的是不是瘋了?”
林嬌掩著嘴笑,聲音尖細。
“估計是還沒睡夠,產生幻覺了。”
“去碎紙房吧,那裏安靜,讓她清醒清醒。”
她從桌上拿起一疊廢棄合同,狠命拍在我胸口。
“手撕,不準用機器。”
“撕不完,這單子我就發到行業黑名單裏。”
我接過那疊紙,勾起嘴角笑了笑。
“行,我去。”
碎紙房裏,半人高的廢舊紙堆像座小山。
我撕開第一份,那是三年前我親手簽下的跨國收購案。
門被推開了。
林嬌端著一杯冰咖啡走進來。
她一腳踢翻我剛整理好的紙堆。
“還沒求饒呢?”
“你這種爬床的貨色,骨頭倒是硬。”
我沒抬頭,手裏的動作極快。
“林嬌,你真以為能替沈慕寒做主。”
“廢話,寒哥什麼都聽我的。”
她湊近我,咖啡杯晃了晃。
“哎呀——”
深褐色的液體瞬間潑了我滿頭滿臉。
咖啡順著頭發往下滴,洇進保潔服裏,黏膩得惡心。
林嬌捂住嘴,誇張地倒吸一口氣。
“手滑了,蘇錦,你肯定不會介意吧?”
“我也是想幫你醒醒神,別整天想著爬床。”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看向她。
“撕完了嗎。”
她踢了踢我的小腿,力氣很大。
“撕不完不準吃飯,不準喝水。”
“寒哥去機場接大客戶了,明天才回來。”
她壓低聲音,語氣毒得發苦。
“今晚我給你安排了幾個‘好兄弟’,就在倉庫等著。”
“你要是敢露頭衝撞了明天的貴客,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她踩著高跟鞋,哐當一聲把門從外麵鎖死了。
我掏出兜裏的專屬手機,屏幕跳出一條信息。
【沈慕寒:姐,我在回公司的路上。這次考核能過嗎?我怕。】
我看著指尖上的咖啡漬,眼神涼了下去。
【通知蘇氏財務,沈氏的所有預付款,截斷。】
【理由:CEO,管不好他的狗。】
走廊裏傳來林嬌得意的笑聲。
“王主管,把空調關了,凍她一宿。”
“明天早上,我要看她跪在門口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