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辭接過那張紙，手指捏著邊角，指節泛白。
上麵她的簽名寫得輕飄飄的讓人看不清。
他把臉埋進那張紙裏，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為什麼一定要流掉？”
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嗓子眼裏擠出來。
“她吃了那麼多苦......”
醫生沉默了很久。
“她被人侵犯了。”
顧嶼辭猛地抬頭。
“送來的時候身上有傷，手腕上有淤青，衣服上有血。”
醫生看著他，目光複雜。
“她說是什麼要債的人。具體怎麼回事，她不肯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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