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從皇宮回來,就看見青櫻妹妹依偎在駙馬懷裏。
她悠悠轉過身,淚盈於睫:
“姐姐莫怪,我跟姐夫隻是純潔的真愛罷了。”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這宮鬥副本的女配是不是眼光差了點。
我按照宮鬥副本台詞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們玩真愛無敵,那就我就成全你們。
“來人,把駙馬扒光送去京城最火的南風館掛頭牌。”
“讓全京城的老爺們都來仰慕仰慕他的風姿。”
“至於青櫻妹妹.....
我步步逼近湊到她的麵前。
“今晚就打包送進怡紅院,讓天下才子見識見識你的純潔!”
駙馬聽完色厲內荏:“放肆!妻為夫綱,公主此舉成何體統!”
青櫻怒斥:“我是堂堂大晉王朝的公主,你不怕父皇怪罪於你嗎?”
我楞了片刻,反派這個時候不是跪地求饒嗎?
我下意識的在腦內,看了一下任務時間表:9點45分。
哦,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皇帝駕崩,並傳位給我了。
......
“怎麼?我的話都不管用了?”
我轉過身,掃視著廊下的府兵。
“還不給我拿下!”
然而,庭院中一片死寂。
兩百名重甲府兵紋絲不動,沒有一個人上前。
統領陳猛低頭躲閃,退了半步,手按在了佩刀上。
下一秒,“錚——”的一聲。
陳猛不僅沒有拿下那對狗男女,反而抽出了刀,刀尖直直對準了我!
身後,薛明發出一陣冷笑。
他攬住青櫻,昂頭走到我麵前,神情倨傲。
“公主殿下,省省力氣吧。”
薛明拍了拍陳猛的肩膀:
“這公主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侍衛、仆役、管事,如今都隻聽我薛明一人的號令!”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頤指氣使、說一不二的嫡長公主嗎?”
我看著被他摟在懷裏、麵露嬌羞的青櫻,心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這三年,他用我的金銀,買通了我的人,來對付我。
好一出戲。
“姐姐,你別怪姐夫凶你,這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青櫻往前一步,眼淚說掉就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這三年來,你身為正室,不讓姐夫納妾,不給他留半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你處處壓製他,害他在朝堂上被同僚恥笑是個吃軟飯的。”
“姐夫太苦了,我隻是心疼他,想給他一絲溫暖罷了。”
青櫻說著,想來拉我的手:“姐姐,我不敢奢求取代你的位置。”
“我隻要一個平妻的名分,能陪在姐夫身邊伺候你們就足夠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傳出去也不怕全京城看了笑話?”
好一個隻求平妻名分,好一個不傷和氣。
我冷眼看著她楚楚可憐的臉,隻覺得反胃。
吃著我給的飯,穿著我賞的綾羅綢緞。
轉頭爬上我丈夫的床,反過來還要指責我跋扈?
薛明握緊青櫻的手,轉頭瞪著我,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你聽聽!青櫻堂堂侯府嫡女,為了我委曲求全至此!”
“再看看你!刁蠻任性,善妒成性!你有一點為人妻子的女德嗎?”
薛明越說越激動:“我薛明是個堂堂七尺男兒,肚子裏裝的是治國平天下的策論!”
“就因為娶了你這個毒婦,在人前永遠抬不起頭!”
“妻為夫綱你懂不懂?就算你是公主,嫁入我薛家,也要守我薛家的規矩!”
我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在腦海裏調出了係統任務時間表。
【登基倒計時:9點50分】
還有十分鐘。
而此時此刻,這對狗男女還在用所謂的“女德”和“夫綱”試圖對我進行精神控製。
他們根本不知道,外麵的天,馬上就要塌了。
我一點都不生氣,真的,我甚至想笑。
“治國平天下的策論?”
我雙手環胸,將他上下打量一遍:
“薛明,如果我不嫁你,你現在還在鄉下老家挑大糞呢。”
“是誰用真金白銀給你捐了官?是誰用皇室的臉麵去尚書省給你求的差事?”
“吃軟飯不可恥,可恥的是你一邊大口吞著軟飯,一邊還嫌棄這碗飯太硌你的牙。”
他那張故作清高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額頭青筋直跳。
“閉嘴!你這個賤婦!”
薛明指著我的鼻子大吼:“來人!公主得了失心瘋,滿嘴胡言亂語!”
“立刻把她給我押進暗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讓她在裏麵好好反省反省到底該怎麼做個順從的妻子!”
話音剛落,幾個粗壯的婆子從遊廊後竄了出來。
她們臉上的諂媚已經變成了凶狠,朝我衝過來,一左一右扭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