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夜利落拿過去簽上了字。
將合同推回來時，他低聲安慰我。
“白薇，你知道的，書舒她這兩天抑鬱有些犯了，我必須順著她的意來。”
“況且要不是你剛空口誣陷書舒，她也不會犯病。”
“她說得也沒錯，你根本沒法證明你沒和那些合作商睡了。”
我接過辭職報告，毫不猶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電力係統隨即被恢複，投影儀的紅點直直刺向我的眼睛。
像極了那晚和周臨夜滾完床單後，白色床單上的那一抹落紅。
我自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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