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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們瞬間黑了臉。

幾個公司的老油條開始開玩笑。

“白薇，你這總結做的好啊，夠直白！不過你這是算自招了，你這麼多年的單子都是靠身體交換的？”

“我記得公司不是有規定嗎？不讓接受潛規則啊，白經理，你這位置怕是不保咯！”

我手忙腳亂想要關電腦和大屏，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會議室外擠滿了員工，公司群裏開始瘋傳那段視頻，甚至官網下都有人評論“資源dd”。

我絕望地趴在地上拔著電源線，直到會議室陷入漆黑，視頻才停止播放。

黑暗中，有人沉著聲音開口。

“白經理，解釋一下吧。”

“否則，就隻能降職了。”

那聲音，我化成灰都認得，是周臨夜壓著嗓子說的。

我笑了。

“我白薇每一單都是靠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簽的！從沒有和合作商發生過不正當的關係！”

“至於那些視頻，都是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男友拍攝，今天還被人惡意替換了文件當中放出來，我也是受害者！你們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我的文件被人惡意替換，有人竊取公司文件嗎？剛才陳書舒就在我電腦前，八成就是她——”

分公司總經理開了口打斷我，“男朋友？白薇，你在公司那麼多年，我可從沒聽說過你有什麼男朋友啊！你可別張口胡說啊！有本事你把你男朋友叫來，對比一下尺寸不就知道你有沒有撒謊了？”

黑暗的辦公室裏笑作一團。

陳書舒在角落裏衝我抬了抬下巴，揚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忽然止住了嘴。

算了，文件被竊取泄露，又關我什麼事呢，反正我就要離職了。

我死死盯著周臨夜的方向。

“我的地下男友，就是周臨夜。”

辦公室炸開了鍋。

“周臨夜？就是那個周總的小兒子嗎？白薇竟然和他在一起！”

“周臨夜如果和白薇在一起的話，那陳書舒怎麼辦？我昨天還看見他們在樓道......”

“天呐，你們看，白薇的聊天背景還真的是周臨夜！微信頭像也是情頭！還有這些聊天記錄......那看看周臨夜的手機不就行了？”

不知誰把周臨夜的手機扔到了桌子上。

屏幕亮起，手機屏保是一張女人的側顏照。

是陳書舒。

周臨夜從頭至尾沒有說話。

倒是有人鬆了口氣，“我就說，周臨夜那麼愛玩的人，怎麼會看上白薇？要看上也是看上陳書舒吧！白薇都大他們三歲了吧！”

“夠了。”

周臨夜起身，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白薇，不管怎麼樣，你和合作商開房的事證據確鑿，這件事你必須要領個教訓。”

領導歎了口氣。

“既然這樣，白薇，我們決定先把你降職成副經理，讓陳副經理先代你做一陣子經理的位置，等你意識到錯誤了再把你調回來......”

我打斷他們，不可置信抬頭，“周臨夜，連你也相信我和合作商開房？那晚你明明在，你是最清楚我有沒有做這種事的！”

“這些視頻不就是你當初為了還我清白專門去酒店調的監控嗎？”

沉默良久，周臨夜輕笑一聲。

“是啊，我承認，我是救了你，可誰知道在我來之前你有沒有和他們發生過什麼？”

這次換我沉默了。

半晌，我平靜地開口。

“好，既然我做了天大的醜事，你們開除我吧。”

周臨夜毫不猶豫拒絕。

“白薇，別賭氣胡鬧，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開除你的。但我不能再這麼慣著你了，來人，去打降職報告給我審批！”

“不用了。”

我將早早準備好的離職報告推過去，“我已經打印好了，麻煩小周總簽字審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