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被總裁強製愛的虐文女主後,我綁定了男頻爽文係統。
係統讓我攻略那個邪魅狂狷、身家千億、但動不動就讓我“失去一樣東西”的男人。
我看著手機裏剛下載的學習強國APP,笑了。
“係統,我要直播考公。”
【???宿主,我們的主線是追妻火葬場,讓霸總後悔!】
“不,我的主線,是為人民服務。”
於是,在總裁把我鎖在金絲籠別墅,要求我穿上女仆裝時,我打開了直播。
“家人們,今天我們來講講申論熱點——囚禁式愛情背後的法律風險與道德困境。”
後來,我成功上岸。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成了我的重點普法對象。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來我的直播間,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的心路曆程,勸誡大家不要學他。
......
霍廷琛將那套帶有貓尾巴的黑白女仆裝扔在我腳下。
“穿上它。”
“取悅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踢開地上的布料。
“我要看書。”
“看什麼書?《如何勾引總裁的一百種方法》嗎?”霍廷琛扯開領帶。
“言言,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兩次就夠了。”
我拿起桌上的《申論真題》。
“我在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霍廷琛冷笑出聲。
“你以為考上那個破公務員,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別做夢了。”
“在江城,我霍廷琛就是天。”
係統在腦海裏尖叫。
【宿主!警告!男主好感度正在下降!請立刻換上女仆裝並嬌羞地說霍總,請憐惜!】
我直接屏蔽係統,點開手機上的直播軟件。
將鏡頭對準我自己,避開霍廷琛的臉,隻錄進他的聲音。
“家人們,下午好。”
“今天我們的公考小課堂繼續。”
“剛剛大家聽到了一段非常典型的職場與家庭雙重PUA錄音。”
直播間人數瞬間從十萬飆升到二十萬。
彈幕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主播今天講什麼?】
【剛才那個男聲好霸道!是群演嗎?】
【主播快報警啊,這男的聽起來是個法盲。】
霍廷琛一把奪過我的書。
“你在跟誰說話?”
“野男人嗎?”
我抬頭看他。
“我在進行全民普法教育。”
“霍廷琛,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你現在把我鎖在半山別墅,收走我的車鑰匙。”
“你已經觸犯了非法拘禁罪。”
霍廷琛捏住我的下巴。
“你跟我講法?”
“我給你買幾百萬的包,給你開無限額的黑卡。”
“你現在反咬我一口?”
我拍開他的手。
“包在櫃子裏,吊牌沒剪。”
“卡在抽屜裏,一次沒刷。”
“包養合同不具備法律效力,且違背公序良俗,屬於無效民事行為。”
門被推開。
林白月端著一碗燕窩走進來。
她放下托盤,眼眶泛紅。
“言言,你別惹廷琛生氣了。”
“他每天管理集團那麼辛苦,你就不能體諒體諒他嗎?”
“你吃他的住他的,穿件衣服逗他開心怎麼了?”
我把手機鏡頭偏轉了一點,錄下林白月的聲音。
“家人們,現在出現了一個典型的新型考題材料。”
“慷他人之慨的偽善行為與道德綁架。”
我站起身,走向林白月。
“林小姐,你覺得穿這件衣服逗他開心是應該的。”
“那你為什麼不穿?”
林白月後退一步,捂住胸口。
“我......我身體不好。”
“廷琛說,我這種純潔的女孩,不能穿這種低俗的衣服。”
我點點頭,對著手機麥克風繼續說。
“同學們,這叫雙重標準與物化女性。”
“在男權社會的畸形審美下,將女性分為聖女與蕩婦。”
“這是申論大作文的絕佳反麵素材,建議大家記下來。”
霍廷琛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幾,玻璃碎了一地。
“陸言言!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林白月順勢跌倒在碎玻璃旁,捂住腳踝。
“啊!廷琛,我好痛。”
霍廷琛立刻蹲下抱起林白月,轉頭瞪著我。
“如果白月有事,我要你拿命賠!”
我舉起手機,“家人們,看清楚了。”
“這叫尋釁滋事及故意毀壞財物。”
“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遠離,保護現場,並撥打10。”
霍廷琛抱著林白月衝出房間,門從外麵被反鎖。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送飯送水!”
“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