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裏隻剩下我一個人,係統在我腦海裏哭泣。
【完了完了!男主黑化度上升到80%了!】
【宿主你馬上就要被挖腎了!】
我拉過椅子坐下,撕開一包幹脆麵。
“閉嘴!幫我把直播間的打賞提現。”
【我是男頻爽文係統!不是提款機!】
“不提現我就去死,大家一起被抹殺。”
係統沉默了三秒。
【支付保到賬:八萬五千元。】
我滿意地嚼著幹脆麵,直播間彈幕刷得飛起。
【臥槽,剛才那是真玻璃碎了的聲音啊!】
【這男的是不是有狂躁症?】
【主播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們幫你報警?】
我拍了拍手上的麵渣。
“不用擔心,這是沉浸式普法劇本殺。”
“為了讓大家深刻理解法條,我特意雇了兩個演員。”
“演技有點浮誇,大家見諒。”
彈幕全在刷【主播牛逼】。
我翻開《行測》題庫。
“好了,閑話少說,我們來看數量關係題。”
講了兩個小時的題,門鎖響了。
霍廷琛推門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打火機。
和我的身份證,以及國考準考證打印紙。
我站起身,“把東西還我。”
霍廷琛按動打火機,火焰冒出。
“陸言言,你不是很硬氣嗎?你跪下來求我。”
“求我,我就把準考證還給你。”
我看著他,“扣押他人居民身份證是違法行為。”
“根據《華夏國居民身份證法》第十五條,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扣押居民身份證。”
霍廷琛笑了,他將打火機湊近準考證的邊緣。
“法?我燒了你的準考證,你連考場都進不去。”
“你拿什麼跟我講法?”
林白月從霍廷琛身後走出來,手裏拿著一張體檢報告。
“言言,你就聽廷琛的話吧,我的腎病又惡化了。”
“醫生說,隻有你的腎能配型成功。”
“你隻要捐一個腎給我,廷琛會給你五百萬。”
“你有了五百萬,還考什麼公務員啊?”
我被氣笑了,對著直播間說。
“家人們,來活了。”
“故意毀壞國家機關證件,加上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
我指著林白月。
“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之一。”
“組織他人出賣人體器官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強迫、欺騙或者利誘他人捐獻人體器官的,依照故意傷害罪定罪處罰。”
林白月臉色一變,她拽住霍廷琛的袖子。
“廷琛,她在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隻是為了活下去,我有什麼錯?”
霍廷琛一把捏住我的手腕。
“陸言言,白月好心好意給你指條明路,你別不知好歹!”
“你不過就是個孤兒!沒了我,你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我反手甩開他,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根拖把棍。
“第一,我大學四年的學費是國家助學貸款。”
“第二,我的生活費是我打三份工賺的。”
“第三,你所謂的資助,是讓我大冬天在雪地裏跪著給你送傘。”
我握緊拖把棍,指著門外。
“現在,把身份證放下,滾出去。”
霍廷琛愣住了,他沒見過我拿棍子的樣子。
以前的陸言言,隻會哭著求他不要走。
林白月突然衝上來,“言言,你別打廷琛!要打就打我吧!”
她閉著眼睛往前撞,我立刻扔掉拖把棍,雙手抱頭,直挺挺地往地上一躺。
“哎喲!你撞碎了我的半月板!”
“家人們作證啊!她故意傷害!”
林白月撲了個空,直接摔在地上,門牙磕到了門檻上,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