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穿書,成了兩個作惡多端的小配角。
她心狠手辣穩坐首輔養女的寶座,我欺男霸女是她忠心的狗腿子。
為了早日回到現代,我們必須殺滿九個NPC。
這天,我剛殺完第九個,就傳來閨蜜和人私奔的消息。
她爹首輔大人大怒,將我這個貼身婢女抓了回去,親自審訊。
“高爾夫是誰?”
我盯著首輔大人的氣急敗壞的臉,一臉驚恐。
我們約定好,一旦誰出了事,說出高爾夫就是求救暗號。
這暗號......
首輔大人怎麼會知道?
......
難道司維維遇難了,是首輔大人下的毒手?
這個念頭被我馬上否定掉,不可能。
十年前她成了首輔的養女,我是她的貼身侍女。
司長淵對微微的寵愛,京城無人不知。
連帶著,我都受了不少恩惠。
微微喜歡西域的琉璃珠,他便派商隊穿越大漠,隻為博她一笑。
微微想學騎射,他便親手為她打造金弓,尋來最好的寶馬。
微微偶感風寒,他竟三天三夜守在床邊,親自喂藥,連早朝都推了。
滿朝文武都說,首輔大人愛女如命。
他怎麼可能害她?
我看著司長淵那張悲痛欲絕的臉,眼眸裏盛滿了找尋女兒的焦躁。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見我臉色慘白,司長淵放緩了語氣。
“本輔問遍了府中上下,無人知曉這‘高爾夫’究竟是何人。”
“你是微微最親近的侍女,本輔以為,你或許知道。”
他歎了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微微私奔前,曾在房中留下字條,上麵隻有這三個字。”
“本輔猜想,這或許是那個拐走我女兒的賊人姓名。”
我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試探著問。
“大人,小姐......當真與人私奔了?”
司長淵的眼中瞬間燃起怒火,又被他強行壓下。
“她房中細軟,最愛的首飾,都不見了。”
“守衛說,那晚看到一個黑影扛著她掠過牆頭,他們追之不及。”
“本輔已經派人全城搜捕,定要將那姓高的賊人碎屍萬段!”
我跪在地上,心卻一點點沉入冰窖。
他在說謊。
微微根本不可能跟一個男人私奔。
我們早就約定好,要一起完成係統的任務,回到現代。
一年前,我們聯手處理掉第八個首輔大人的私生女時,她站在井邊開心的笑。
“冷霜冰,萬一哪天我出事了,就記住高爾夫這個暗號。”
“什麼東西?”
她神秘地湊到我耳邊。
“這是咱們的暗號,如果聽到這個詞,就說明對方不可信,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陷阱。”
我當時還笑她。
“誰會用這種怪名字當暗號,我看你就是又想起了那些現代玩意兒。”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這裏的人又不懂,隻會以為這是個人名,這樣才夠隱蔽。”
一語成讖。
如今,我聽到了這個名字。
從她最敬愛的父親口中。
我垂下眼簾,掩去所有情緒。
那麼,微微的失蹤,看來跟她父親有關。
“首輔大人節哀,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歸來。”
司長淵疲憊地揮揮手。
“微微失蹤,本該重罰你們這些貼身伺候的。”
“但那時你給府中辦事不在場,錯不在你。”
“你剛受了罰,回去歇著吧。”
他轉身,背影在燭光下顯得無比蕭瑟。
就在他即將跨出門檻時,我忽然開口。
“大人。”
“嗯?”
“那晚負責看守小姐院落的守衛,可還在?”
他腳步一頓,轉過頭來看著我。
“辦事不力,讓賊人鑽了空子,本輔已經將他們打發回鄉了。”
“你知道的,我向來以德服人,從不隨意打殺下人。”
我臉上一片平靜,四肢卻如墜冰窟。
遣返回鄉就是去向成謎,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徹底的滅口方式了。
司長淵回頭,目光如炬。
“怎麼,你覺得本輔處置不當?”
我低下頭。
“不敢,大人賞罰分明,是他們罪有應得。”
他審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離開。
大堂裏隻剩下我一人,我踉蹌著起身,回到微微的繡樓。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微微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