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天庭的氣運之子,玉帝怕我吸幹天庭氣運,連夜將我丟去凡間。
一紙天書讓我投胎成了流落在外的千金。
靠著十八年瘋狂積攢氣運,我終於被家族風光找回。
今天正是家族決定老太爺的百億信托基金歸屬的擲聖杯大典。
那鳩占鵲巢的綠茶假千金紅著眼眶退讓。
“姐姐在外吃苦多年,肯定沒見過這種大場麵,不如姐姐先擲,若是不成,妹妹再來。”
我剛想翻白眼,腳邊那隻諦聽血脈的金毛突然急促傳音。
“她有氣運掠奪係統,可以掠奪你的氣運,讓你倒黴!”
我盯著那個裝柔弱的假千金,非但沒慌,反而笑出了聲。
上前接過老族長手裏的筊杯,冷笑出聲。
“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算計老娘你是生死難料!”
“今天就讓你開開眼,什麼叫祖宗顯靈!”
......
周圍的宗親立刻炸了鍋。
有的人交頭接耳,有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還有幾個年紀大的長輩直接冷笑出聲。
“粗鄙不堪。”
“鄉下來的野丫頭就是沒教養。”
“這種人怎麼配繼承百億基金。”
各種不堪入耳的謾罵聲充斥著整個祠堂。
沈明霜顯然沒料到我敢在這種場合爆粗口。
她嘴角原本掛著的溫柔笑意迅速收斂,眼角極其不自然的聳動了兩下。
這假千金反應極快。
她微微垂下眼簾,腳步輕挪往後退了半步。
那雙鑲著碎鑽的高跟鞋精準的踩在了祠堂青石板的西南角。
一股陰冷的磁場順著地磚縫隙朝我腳下湧動。
我心裏冷嗤,可惜她今天踢到了真鐵板。
養尊處優的十八年裏她靠著這手見不得光的厄運嫁接術不知吸幹了多少人的前程。
我體內被壓抑了十八年的磅礴氣運瞬間暴漲。
那絲陰冷煞氣剛觸碰到我的裙角就被吞噬的幹幹淨淨,順勢我還反拽了一把。
沈明霜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命盤裏,一縷璀璨的錦鯉金光被我硬生生扯了出來。
“姐姐,你可千萬要拿穩了。”
她還在強撐著那副楚楚可憐的嘴臉,聲音柔弱至極。
“這筊杯重的很,若是摔壞了老太爺可是會生氣的。”
我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手腕翻轉毫無花哨的將筊杯向上一拋。
兩片沉香木在半空中劃出兩道古樸的弧線。
全場上百雙眼睛死死盯著半空,沈氏家族的百億信托基金就懸在這兩塊木頭上。
吧嗒。
清脆的落地聲在寂靜的祠堂裏格外明顯。
一平一凸,聖杯。
人群中猛的爆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竟然真的是聖杯,第一擲就成了。”
“這流落在外的野丫頭,運氣居然這麼邪門。”
沈明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的幹幹淨淨。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地上的筊杯,身體不受控製的晃了晃。
就在這時氣運被抽離的反噬終於降臨。
哢嚓一聲脆響。
她腳下那雙價值六位數的限量版高跟鞋從根部斷裂。
沈明霜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挺挺的往前栽去。
前方供奉著沈家列祖列宗的紫銅大香爐正擋在那裏。
砰。
她一頭紮進了香爐底座的積灰裏,緊接著劇烈咳嗽起來。
原本精致打理的卷發沾滿了灰白色的香灰,滿身狼狽。
“哎喲,妹妹這是幹什麼?”
我故作驚訝的捂住嘴,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就算姐姐我擲出了聖杯,你也不用激動的給祖宗行這麼大的五體投地大禮吧。”
“這還沒過年呢,壓歲錢我可沒準備。”
周圍幾個年輕一輩的沈家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明霜從灰堆裏抬起頭,那張平時清純動人的臉此刻黑白交錯,五官都扭曲了。
“你,沈青杳,你作弊。”
她尖叫出聲,連平日裏維持的偽裝都顧不上了。
“這筊杯肯定有問題,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怎麼可能得到祖宗的認可。”
她這番歇斯底裏的模樣讓坐在太師椅上的族長沈鶴年皺起了眉頭。
還沒等老太爺發話,二房的沈伯安立刻跳了出來。
他是沈明霜的堅定擁躉,平時沒少拿這假千金的好處。
“明霜說的對,這丫頭在外麵野了十八年,誰知道沾染了什麼不幹不淨的手段。”
沈伯安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指著地上的筊杯大聲嚷嚷。
“按照規矩必須檢查法器,重新擲過。”
我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兩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腳邊的金毛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主人,這老登身上也有氣運,要不要一起吸了。”
我用腳尖輕輕點了點狗頭,示意它稍安勿躁。
“急什麼,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彎下腰慢條斯理的撿起筊杯,直接扔進了沈伯安的懷裏。
“查,隨便查。”
“要是查不出花來,二伯今天這口牙恐怕就得留在祠堂裏給祖宗當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