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廷州有嚴重的“雌性應激症”,連小母狗靠近,他都痛苦萬分。
婚後5年,熬過99次試管穿刺,我終於懷胎七月。
他卻約我爬山為孩子祈福。
“沈念,一定要徒步爬完才虔誠,我已經在山頂等你了。”
拖著鮮血淋漓的雙腳,直到午夜我才勉強登頂,卻不見他的蹤影。
鬼影閃動,我驚的腹痛如絞,給他打了上百個求救電話都無人接聽。
直到我徹底流產,謝廷州才發來消息:
“今天是愚人節,我不過和書漫打賭輸了,跟你開個玩笑,你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
“為了博眼球,連孩子的命都詛咒,你真是瘋了。”
下一秒,家裏的智能空中瑜伽係統,自動替我在朋友圈發了一組最新打卡數據:
【訓練時長兩小時,消耗2500大卡,恭喜解鎖“雙人空中戰神稱號”!】
配圖是幾張不堪入目的高光時刻。
原來他的病,隻是為了給秦書漫守身如玉。
該說不說,玩的還挺花。
“轟!”
望著別墅方向綻放出耀目的煙火,我發出了一條信息:
“五年之約我輸了。”
“兩天後,我回去聯姻。”
······
身下流出刺眼的猩紅。
意識消散前,我用盡最後力氣按下20。
謝廷州的電話卻先打進來,語氣滿是責問。
“沈念,你監視我?”
“為什麼私自發那些照片?書漫今天剛回國,我們隻是喝醉了,你非要鬧得滿城風雨?”
“你這爭風吃醋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雨水落下,我疼得連呼吸都在顫抖:
“照片是係統自動同步的......”
“謝廷州......我見紅了......這山上真的有鬼影......你快來救救我們的孩子......”
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秦書漫柔弱的聲音傳過來:
“廷州哥哥,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呀?”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肯定是姐姐為了逼你回去,故意嚇唬你的......”
謝廷州的語氣瞬間結冰。
“沈念,你還在演。”
“別以為那些照片你不刪我就刪不了,你這麼喜歡演戲,那你就在山上繼續演吧!”
電話被無情掛斷。
我看著身下的紅色被雨滴砸出朵朵血花,心底一片死寂。
距離父親定下的五年之期隻剩兩天。
如今我和他唯一的骨血也沒了,我終於可以徹底解脫了。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病房。
剛離開的醫生通知我:
“孩子沒了,送來太晚。”
房門被推開。
謝廷州西裝革履地走進來,身邊跟著妝容精致的秦書漫。
他瞥見我蒼白如紙的臉,眉頭皺起,剛要開口。
秦書漫卻撲通一聲跪到床邊,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你怎麼能拿孩子出氣,狠心把孩子打掉呢,這可是你和廷州的骨肉啊!”
謝廷州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幾步衝上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沈念,你居然敢打掉我的孩子!”
他的手指力度極大,捏得我骨頭生疼。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兩天發瘋鬧脾氣,謝氏的股票跌了三個點!”
“你馬上發布聲明,對外宣布是你自己爬山不慎導致流產,與我無關。”
“另外,澄清朋友圈的照片是你賬號被盜產生的誤會。”
“把謝家和書漫的聲譽挽回,我或許還能原諒你昨天的任性。”
我氣得渾身發抖。
那是我受了99次試管之苦才懷上的孩子啊!
用力拍開他的手,我嘶啞著嗓子吼道。
“謝廷州,逼著剛流產的妻子給一個小三頂罪,你還是人嗎?!”
“難道你一點兒都不在乎你的孩子嗎?!”
秦書漫哭得更厲害了,直接跪在地上。
“廷州哥哥,姐姐果然不原諒我。”
“反正我的清白也沒了,既然姐姐不原諒,那我不如現在就去死,給寶寶償命算了!”
她轉身就要往牆上撞,被謝廷州一把摟進懷裏。
他滿眼心疼,轉頭對我惡語相向。
“沈念,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
“明天是咱們的結婚周年,你非要在今天逼死書漫才肯罷休嗎?”
“你別忘了,她可是你的妹妹!”
“馬上給書漫道歉!”
妹妹?
是啊,他不提我都忘了。
我本來沒有妹妹,也不該讓她成為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