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裏的喘息聲還在繼續。
我緩緩鬆開咬得鮮血淋漓的手背。
沒有衝進去捉奸。
也不想歇斯底裏的質問。
我靠在床邊,忍不住輕笑出聲。
“果然如此啊......”
姐姐從小接受精英教育,我卻有個做調香師的夢想。
因為我對氣味的敏感程度,異於常人。
相愛這幾年,陸敬堯身上除了消毒水味,總是幹幹淨淨。
可後來,我經常在他身上聞到一絲極淡又不屬於我的香水味。
前中調是鼠尾草,後調又成了白麝香。
我以為他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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