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景煜臉色一沉。
“夠了!住嘴!”
這是演什麼黑臉白臉呢。
我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從那以後,楚景煜每天下了朝都來找我請罪。
我拒絕他進景仁宮,開始緩緩集結自己的勢力。
楚景煜在我宮門口一等就是一整晚。
大雪紛飛,他的肩頭積了厚厚一層白。
婢女端著手爐進來,小聲勸我。
“娘娘,陛下一身寒氣,在外頭站了一整夜了。”
“陛下深情,您就原諒陛下這一回吧。”
我翻過一頁書,頭也沒抬。
“他愛站便站著,與我何幹。”
楚景煜日日來,夜夜站。
我卻始終不曾踏出宮門一步。
直到那一日,聖旨送到鎮北軍大營。
驍騎軍並入了我父親的軍權之中。
我才態度軟化,允許他來景仁宮。
當夜,楚景煜求歡。
我拒絕了。
楚景煜歎息。
“朕會等你原諒的那一天。”
我還沒說話。
太監尖厲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陛下,淑妃娘娘說肚子痛,請陛下過去看看!”
楚景煜皺眉:“肚子痛就讓她叫太醫。”
沈盈盈見我複寵,第二天清晨。
急忙抱著最小的皇子闖進坤寧宮。
“姐姐,臣妾來求您幫個忙。”
她晃了晃懷裏的孩子。
“乳母不夠用,這孩子餓得直哭。”
“反正姐姐閑著也是閑著,幫臣妾喂喂奶唄?”
她上下打量我。
“哦,臣妾忘了,姐姐沒生過孩子。”
“肯定不知道這喂奶的苦。”
“不像臣妾,生了九個,這腰也疼,背也酸。”
“都是生孩子的後遺症。”
“不過姐姐體會不到,畢竟......”
她掩唇一笑。
“姐姐生不出來嘛。”
她還真以為我是軟柿子了,我站起身。
“來人,給淑妃掌嘴二十。”
沈盈盈臉色一變。
她懷裏的孩子哇哇大哭。
其他八個皇子衝上來,對著我又踢又打。
“不許欺負娘親!”
“壞女人!”
我煩得很,伸手去擋。
最小的那個皇子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立刻嚎啕大哭起來。
“皇後打人了!皇後娘娘推我了!”
沈盈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陛下,您都看到了!”
“皇後她容不下臣妾的孩子啊!”
我轉身。
楚景煜衝過來扶起那孩子。
“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我氣笑了。
抬腳挨個踹倒麵前所有皇子。
“本宮沒做過的事,白受你一頓冤,那不能夠!”
皇子們哭成一團。
楚景煜愣住,不由一陣哭笑不得,對我的話信了七分。
“朕相信你的為人。”
他指向地上最小的那個。
“說,為什麼陷害皇後?”
那孩子哆嗦著說不出話。
沈盈盈撲上來抱住孩子。
“陛下!他隻是個孩子啊,他怎麼可能陷害皇後!”
“是皇後容不下臣妾的孩子!臣妾冤枉啊!”
楚景煜轉頭看我。
“到底什麼情況?”
我冷笑。
“你的女人,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楚景煜臉色鐵青。
“淑妃辱罵皇後,有罪。”
“即日起貶為貴人,罰掌嘴二十。”
沈盈盈尖叫起來。
“陛下!臣妾為您生了九個兒子啊!”
“陛下不能這樣對臣妾!”
行刑的嬤嬤按住她。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大殿。
楚景煜安慰我。
“皇後如果介意沒有子嗣,不如沈貴人的大皇子,記在自己名下撫養。”
沈盈盈掙脫嬤嬤,撲過來。
“不行!”
“皇後是石女,連孩子都沒有!”
“怎麼能教好我的孩子?”
“還是別讓她插手皇子教育了!”
楚景煜抬手給了沈盈盈一耳光。
“放肆,皇後也是你能侮辱的?”
我知道這是兩人的苦肉計。
記在我名下,能讓她們的大兒子當太子。
可我根本不在意,太子不太子的,最後都會死於九子奪嫡。
“放在我名下吧。”
楚景煜目光深深。
沈盈盈臉色煞白,但還忍不住露出計劃得逞的竊喜。
我心裏冷笑。
本宮會好好教導你的孩子,什麼是天家殘酷。
什麼是手足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