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鑒渣師,專幫富婆們扒未婚夫的底褲。
看過太多黑暗後,我找了個老實的程序員當老公。
為了維持家庭和睦,我對我那油嘴滑舌的小叔子一再忍讓。
直到我最好的閨蜜,被一個神秘海王騙財騙色,甚至為他自殺。
閨蜜臨死前,把海王的微信推給了我。
我點開頭像。
那張臉,赫然是我那單純的小叔子。
而他,正拿著我老公給他的錢,在朋友圈炫耀新買的跑車。
我笑了,登錄了我的秘密後台。
裏麵有我為上千個渣男建立的信息檔案庫。
“小叔子,歡迎來到姐姐的獵場。”
......
“浩子要0萬,你給我轉過來。”
電話那頭,婆婆十分理所當然。
我正站在太平間冰冷的走廊裏,看著最好的閨蜜林晚被蓋上白布。
她父母撕心裂肺的哭聲還回蕩在我耳邊。
我深吸一口氣。
“媽,浩子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你小叔子要談婚論嫁了,不得花錢打點嗎?”
“人家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不像有些人,婚前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不清不楚!”她的話意有所指。
我捏緊了手機,沒說話。
“長嫂如母,你嫁進我們老李家,就得擔起這個責任。”
我閉上眼。
林晚那張失去血色的臉,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
“好,我下班就轉給他。”
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客廳的燈亮著,沙發上堆著小叔子換下來的臟衣服,混合著外賣盒子發酵的酸臭味,熏得人想吐。
我老公李誠出差了,這個家,暫時成了李浩的天下。
臥室門“哢噠”一聲開了。
李浩穿著我老公新買的襯衫走出來,頭發梳得油光鋥亮。
“嫂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他走過來,眼神輕飄飄地從我臉上掃過,然後肆無忌憚地落在我胸口。
“公司加班嗎?”
“嗯。”
我麵無表情地換鞋,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錢我媽跟你說了吧?真不好意思啊嫂子,又得麻煩你。”
他撓撓頭,笑得一臉憨厚。
“我以後發達了,一定雙倍還你。”
我笑了笑,抬頭看他。
“一家人,說什麼還不還的。”
他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好說話,愣了一下。
隨即笑得更燦爛了。
“還是嫂子你對我好。”
我沒再理他,脫下外套,開始默默收拾客廳的狼藉。
他就像個監工,抱臂站在一旁。
“對了嫂子,我這幾天帶女朋友回來吃飯,你多買點菜。”
“她喜歡吃海鮮,波士頓龍蝦什麼的,你看著買。”
我將他扔在沙發上的臭襪子夾起來,扔進臟衣籃。
“知道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準備回房。
“浩子。”
我突然叫住他。
他回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拿起茶幾上的一個空煙盒,捏在手裏。
“你最近,好像很喜歡這個牌子的煙?”
那是林晚最喜歡的男士香煙牌子。
小眾,且貴。
她曾笑著說,以後要讓她的男朋友隻抽這個牌子的煙。
他笑容一僵,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啊,這個啊,朋友給的,隨便抽抽。”
他轉身溜回臥室。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把手裏的煙盒捏得變了形。
手機震了一下,是李誠發來的信息。
“老婆,今天累不累?我媽又為難你了嗎?”
我看著屏幕,手指懸了很久,最終隻回了一個字。
“沒。”
李誠又發來一條。
“那就好。”
“浩子那邊你多擔待,他從小被我媽慣壞了,但本性不壞。”
“等我這次項目獎金下來,就把錢補給你。”
我盯著本性不壞四個字,突然笑出了聲。
是啊,他本性不壞。
他隻是把我閨蜜逼死了而已。
我關掉聊天框,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夾。
裏麵,是我剛從林晚的筆記本電腦裏恢複出來的。
她和那個神秘海王的所有聊天記錄。
我一條條地看下去,直到最後一條。
林晚:“你真的愛我嗎?為什麼不肯告訴我你的真名,讓我見見你的家人?”
海王:“我當然愛你,等我把家裏那個黃臉婆嫂子趕出去,就帶你回家。她霸占著我哥給我買的婚房,我媽都快被她氣死了。”
海王的頭像,赫然是李浩那張陽光帥氣的臉。
而那個所謂的黃臉婆嫂子,就是我。
我關上電腦,走到陽台,點燃了一支煙。
和李浩桌上那個空煙盒一模一樣的牌子。
煙霧繚繞中,我仿佛又看到了林晚的笑臉。
“小染,等我嫁人了,你就是我孩子的幹媽。”
晚晚,你放心。
我會讓害你的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