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節當天,未來婆婆掏出了8.8萬的冥幣給我當彩禮。
“夏夏啊,自古以來彩禮就是要給父母的,你爸媽已經去世,我們正好拿冥幣當彩禮燒給他們。”
我體恤男友家境貧寒,此舉也是無奈,便勉強同意。
可男友一家卻蹬鼻子上臉:“你沒有父母拿不出嫁妝我們不怪你,這樣,你就把你工作這些年的積蓄拿來陪嫁就行了。”
我拒絕後,他們徹底暴露真麵目,將我脫光衣服關進柴房。
“我們家的規矩是必須要生出兒子才能進門,你這次來我們老家正好,先把孩子懷上,生下男孩後再放你出來。”
我這才得知他們特地找上我這個孤兒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花錢給他們兒子娶媳婦生孫子。
可他們不知,我是棺材子,天生陰陽眼。
我父母在地府當鬼差。
他們要求陪嫁的時候,一隊陰兵正抬著八抬大轎出現在他們身後。
......
我看著男友媽媽張淑英手裏那幾張冥幣,險些沒能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冥幣的麵值一向很大,也難為她還能找到這麼小麵額的紙錢。
恐怕價值人民幣不過兩毛吧?
我心裏有些不舒服,花兩毛錢就想給兒子娶媳婦,這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太響了。
但考慮到男友家確實家境貧寒,而且男友羅敘對我還是不錯的,我委婉回應:“謝謝阿姨,不過彩禮的事我和文旭會再商量的。”
可我的禮貌卻被婆婆當成了順從。
她喜氣洋洋地將冥幣塞進我手裏:“拿著拿著,收下我們家的彩禮就不能反悔了啊。”
張淑英緊緊拉住了我的胳膊:“夏夏啊,你聽阿姨說,現在那些小姑娘啊,結婚非要穿什麼婚紗,拍什麼婚紗照,這都是虛的。”
“那些露胳膊露腿的衣服都是不要臉的小賤人才穿的。”
她眼珠子滴溜轉:“我看啊,到時候就讓文旭和你一起去你爸媽墳前磕個頭就行了,這就算是拜過天地高堂了,這才是我們老祖宗的正派規矩。”
男友父親羅大強也附和道:“而且我看那酒席啊儀式啊也沒必要辦,外麵的飯菜都不健康。”
我本就對這些沒什麼太多的要求。
更何況我以為這次跟羅敘來他老家就是來玩玩,沒想到他父母會這麼急著商量婚事,便想著隨意先將他們敷衍過去:“不去酒店也可以,在家裏辦酒席更熱鬧,農村酒席的菜也更好吃。”
羅大強吸了口煙,麵露不悅:“辦什麼酒席,我跟小敘他媽商量過了,就讓他媽炒兩個菜,你帶去你父母墳前祭拜一下就行了,你一個沒爹沒媽的小野種,難道還想婚禮大操大辦不成。”
他講話實在難聽,我不免沉下了臉。
羅敘見我臉色不好看,忙上前打圓場:“爸,媽,夏夏剛來,你們先別急著說這些,先讓她回房間休息一下。”
羅大強卻還黑著臉嚷嚷:“嫁進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老子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一個女人家還敢當家作主了?反了天了你還!”
張淑英當和事佬勸架:“夏夏啊,你爸就是這麼說一不二的人,你就聽他的吧,我們女人隻要聽丈夫的話就行了啊。”
我冷哼:“我還沒嫁進你們羅家呢,你們就想管起我來了?”
羅敘拉了拉我的手,製止了我接下來的話,然後用力將我推進了房間,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