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職專一霸的精神小妹,我看上了隔壁重本的清冷學神。
為了彰顯主權,我逼著他穿上我買的豆豆鞋,還要他跟著我搖花手。
學神眼眶微紅,屈辱地舉起了雙手。
就在這時,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詭異的彈幕:
【笑死,這土味女配還擱這兒當太妹呢,她不知道男主是京圈太子爺下凡體驗生活嗎?】
【等男主的保鏢團到了,今晚所有逼他搖過花手的人,都會被扔進黃浦江!】
眼看學神的手腕已經轉了半圈。
我猛地一腳踹飛旁邊的音響,大吼一聲:
“停!哥你這骨骼驚奇,根本不是搖花手的料!”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老大,收了我吧!”
......
【臥槽,這太妹什麼清奇腦回路,太子爺CPU都給她幹燒了。】
【垂死掙紮,之後京圈保鏢團一到,她連人帶盒五斤重。】
彈幕像瘋了一樣滾動。
謝辭咬著下唇,聲音委屈。
“薑野,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沒玩把戲。”
我看著謝辭腳上鑲鑽的豆豆鞋,咽了口吐沫,硬著頭皮說。
“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職專一姐薑野唯一的大哥。”
“逼你穿豆豆鞋,是為了磨練你鋼鐵般的意誌。”
“讓你搖花手,是為了鍛煉你打架時的手腕靈活度。”
“隻有經曆了最極致的土味洗禮,才能成為真正的王。”
謝辭愣住了。
彈幕爆發出滿屏的問號。
【神他媽土味洗禮,她怎麼敢把霸淩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太子爺摸袖扣了,他不耐煩要殺人了,大家快截圖留念。】
我餘光一掃,果然謝辭的手指正搭在校服袖口的塑料扣子上。
不能讓他動手。
他要是動手,我明天就得去黃浦江裏喂魚。
就在這時,天台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職專出了名的狠角色雷哥,帶著十幾個拎著鋼管的混混湧了進來。
雷哥嘴裏叼著煙,衝我拋了個媚眼,又惡狠狠地看向謝辭。
“薑野,這就是你看上的那個重本小白臉?”
雷哥吐出一口煙圈,用鋼管指著謝辭的鼻子。
“長的跟個小姑娘似的,還穿寬腿褲,一點都沒有品味。”
“今天老子就廢了他,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謝辭往後退了半步。
他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被嚇壞了。
可我分明看到,他已經將那顆塑料扣子捏出了裂痕。
我頭皮發麻,絕不能讓雷哥激怒謝辭。
我從地上竄起來,順手抄起地上的半截磚頭,直接擋在謝辭麵前。
“雷霆,你敢動他一根汗毛試試。”
“我大哥也是你能指手畫腳的。”
“花花世界迷人眼,沒有實力你別賽臉。”
“今天誰敢往前踏一步,我薑野就讓他橫著出這扇門。”
我將磚頭狠狠砸在自己額頭上。
磚頭碎成兩半,額頭瞬間鼓起一個大包。
雷哥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煙都掉在了地上。
他身後的混混們也麵麵相覷。
“薑野,你瘋了。”
雷哥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為了一個重本的廢物,你連命都不要了。”
“你懂個屁。”
我強忍著額頭的劇痛,瘋了一樣揮舞著剩下的半截磚頭。
“我大哥是蟄伏的真龍,你們這些螻蟻根本不配直視他的光芒。”
“滾,都給我滾。”
雷哥見我這副拚命三郎的架勢,帶著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行,薑野,你給我等著。”
“這事沒完。”
天台上再次恢複安靜。
我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謝辭及時扶住了我,他靠得很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杉香。
他眼眶紅的更厲害了,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流血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幹淨的紙巾,小心翼翼的按在我的額頭上。
“為什麼要保護我。”
他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陰影。
“我明明什麼都不會,隻會拖累你。”
【裝,接著裝,剛才捏碎扣子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柔弱樣。】
【太子爺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可惜了。】
我看著彈幕,心裏苦澀無比。
我哪是保護你啊,我是保護我自己的小命。
“哥,你別怕。”
我反手握住他冰涼的手指,眼神堅定。
“隻要有我薑野在一天,就沒人能欺負你。”
“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薅他兩把胡子下來。”
謝辭微微一愣,勾起嘴角,他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大的驚人。
“好,我記住了。”
“薑野,你可千萬別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