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天起,我徹底淪為謝辭的貼身狗腿子。
為了保住這條小命,我拿出了十二分的誠意。
早晨我拎著熱騰騰的包子豆漿,準時守在重本校門口。
謝辭穿著幹淨的白襯衫,背著黑色雙肩包,慢吞吞的走出來。
他腳上依舊穿著我買的那雙鑲鑽豆豆鞋。
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窒息的土味光芒。
謝辭低著頭,耳根微紅。
【太子爺為了躲避敵家真是拚了,這鞋他平時看一眼都會覺得臟了眼睛。】
【這精神小妹還真敢讓他穿,我看她離死不遠了。】
我無視彈幕的嘲諷,狗腿的迎上去,雙手地上早餐。
“大哥,早上好。”
“這是城南最正宗的灌湯包,您趁熱吃。”
謝辭接過包子,指尖不經意間劃過我的手背。
“謝謝,薑野,你不用每天都來等我。”
我挺起胸膛,拍了拍胸口。
““那怎麼行,做小弟的,必須全方位伺候大哥。”
“大哥指東,我絕不往西,大哥吃肉,我絕不喝湯。”
謝辭輕輕咬了一口包子,看著我舔了舔唇角。
“你對我真好。”
“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保護過我。”
【嘔,太子爺這綠茶味收一收,京圈誰敢不保護你啊。】
【薑野這個蠢貨還真信了,笑死我了。】
我尷尬地腳趾摳了摳地,慌忙跑走。
到了中午,我又端著打好的飯菜,小心翼翼的護著謝辭找座位。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端著餐盤,橫衝直撞的走過來。
眼看就要撞上謝辭。
謝辭像是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無助的看著我。
【黃毛要倒黴了,太子爺的潔癖可是出了名的。】
【敢弄臟太子爺的衣服,黃毛全家都得去非洲挖礦。】
我心頭一緊,趕緊跨出一步,擋在謝辭身前。
砰的一聲,黃毛的餐盤結結實實的撞在我的後背上。
滾燙的菜湯潑了我一身。
“你沒長眼啊。”
黃毛惡人先告狀,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敢擋老子的路,活膩歪了是吧。”
我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
後背火辣辣的疼,但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道歉”
黃毛嗤笑一聲,囂張的推了我一把。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黃毛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我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迫使他跪倒在地。
周圍的學生嚇的紛紛散開,空出一大片場地。
“我再說一遍,道歉。”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凶狠。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黃毛疼的冷汗直冒,連連求饒。
我鬆開手,嫌惡的拍了拍衣服上的湯汁。
“滾。”
黃毛連滾帶爬的跑了。
我轉過身,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
“大哥,你沒嚇著吧。”
謝辭緊緊抓著我的衣角,緊抿著雙唇。
“你受傷了。”
我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沒事,皮糙肉厚,不疼。”
“隻要大哥沒事就行。”
【太子爺眼神變了,他是不是對這個土味女配動心了。】
【動個屁的心,太子爺這是在盤算怎麼把她剝皮抽筋呢。】
我看著謝辭微紅的眼眶,心裏直打鼓。
他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薑野。”
謝辭突然開口,聲音低啞。
“你以後,不要再隨便替人擋災了。”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向洗手池。
我愣在原地,摸不透他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