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女，”我媽忽然換了語氣，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柔軟：“閨女，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你怎麼能離開我呢？”
“媽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家吧，好不好？你不是說想進廠打工嗎？媽這就送你去，好不好？”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我聲音很輕，輕得我自己都聽不清楚了。
“媽，你不是說，要我好好伺候他三個月，幫你擺平這件事嗎？”
我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我看了十八年的臉在此刻突然變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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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我媽忽然換了語氣，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柔軟：“閨女，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你怎麼能離開我呢？”
“媽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家吧，好不好？你不是說想進廠打工嗎？媽這就送你去，好不好？”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我聲音很輕，輕得我自己都聽不清楚了。
“媽，你不是說，要我好好伺候他三個月，幫你擺平這件事嗎？”
我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我看了十八年的臉在此刻突然變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