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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

她嘴唇上下翕動，語氣顫抖：“你是律師？”

周國棟沒理會她，蹲下來看我：“能站起來嗎？”

我哆嗦著身體，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律師？

他能救我嗎？

我點點頭，剛撐起來一點又摔了回去。

周國棟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將我扶了起來。

十八年了，第一次有人扶我起來。

“你！你是故意的是吧？”

我媽突然反應了過來，語氣尖利：“你算計我？”

周國棟先是將我安頓好，確定我沒事以後才轉過身看著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