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象中的慌張場麵並沒有出現。
“孟楠血型特殊,隻有你倆一樣,她又是我弟妹,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理直氣壯的語氣。
像把尖刀狠狠插進我的心臟,攪得血肉模糊。
“弟妹?不應該是情人嗎?”
“你別瞎說誣陷孟楠的清白!”
顧驍承被戳到痛處,衝過來就要捂我嘴。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先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安安!”
顧驍承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就連孟楠都白著臉求我別衝動。
“怎麼?怕我死了沒人給孟楠輸血續命了?”
多諷刺啊。
我的丈夫怕我死,是因為怕別的女人不能活。
“一個孩子而已,我們以後還會有的!”
我咬著牙開口:
“你確定隻是一個孩子!”
顧驍承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再痛苦頂多一天就忘了,可孟楠生病是一輩子的事,你怎麼就不能同情一下她呢!”
他還在騙我。
我心頭一澀,仰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卻恰好錯過顧驍承的小動作。
直到脖頸傳來痛意,才發現自己被紮了一針。
水果刀咣當掉 地。
整個人無力的往下倒。
顧驍承前腳剛接住我,後腳孟楠就舉著劃了道小口的手指尖叫出聲。
“驍承哥我流血了!”
沒有絲毫猶豫。
顧驍承粗暴地擼起我的袖子就讓護士采血。
“病人剛剛流產,再抽血可是要死人的。”
我拚命掙紮。
可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意識也漸漸模糊。
“求你,不要。”
我看著他,眼裏全是哀求。
可他伸手捂住了我的眼。
“直接抽,大不了少抽一點。”
意識徹底消失前。
我聽見他說:“睡吧,睡醒就全忘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
再睜眼時,我躺在了病房裏。
腦袋像是被塞了棉花,迷迷糊糊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顧驍承紅著眼告訴我孩子沒了。
“昨天檢查完你急著找我,結果不小心摔下了樓梯。”
是這樣嗎?
我摸了摸小腹。
和之前記憶清空時一樣。
因為沒有記憶,所以也不會有感覺。
顧驍承心疼我,一連讓我住了七天才回家。
到家還沒按密碼,門就從裏麵推開了。
“嫂子,大哥,你們回來了。”
“孟楠?你怎麼在我家?”
顧驍承主動解釋。
“我弟出國有事,孟楠又身體不好,所以商量來咱家住段時間。”
“你要是介意,我就送她去老宅。”
我搖了搖頭,讓她安心住。
流產傷身,我吃完晚飯就撐不住要去睡覺。
半夜睡醒時,身邊卻沒有顧驍承的身影。
我沒去找。
掏出手機打開了客房的攝像頭。
屏幕上孟楠正曖昧地勾著顧驍承的脖子。
“她真的都忘幹淨了,那以後我是不是可以經常欺負她了?”
“好,想怎麼欺負都行。”
顧驍承滿臉寵溺,低頭就要去親她。
親著親著就滾在了一起。
我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他們還不知道。
我的健忘症早就失效了。
我把監控回放轉發給匿名聯係人。
接著就給舅舅發消息。
“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