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巧笑著,就直接認為我是默認了。
“哥,今天太陽好,咱們出去露營好不好。”
邵華走過來,“出去之前還是先把她放出來,免得爸媽回來之後她又告狀。”
邵琳琳看了一眼那個被她親自鎖上的童鎖,連忙拽開了要把我放開的邵華。
“哥,爸媽回來肯定就會找人來修這個烤箱,到時候一打開看見姐姐在裏麵,肯定要把媽媽那個容易被驚嚇的人嚇到,到時候......”
他們兩個笑著。
就這樣邵華放棄了把我放出來的想法。
也放棄了最後能救活我的一絲絲的希望。
我的手最後一次無力的敲打在烤箱的玻璃門上。
那一刻我甚至開始埋怨。
埋怨為什麼爸爸媽媽要買這麼大的烤箱。
是不是家裏沒有這個東西,我就能逃過一劫。
可是我想了想,更埋怨,埋怨為什麼三個兄弟姐妹隻有我被放在老家。
明明那件事情我是受害者。
我從來沒有管那個人要過電腦。
那是他自己說的,連個證據都沒有。
為什麼要誣陷到我的頭上。
甚至我的爸媽,我的兄弟姐妹都不曾相信我。
想到這裏,我內心的悲涼一次次的加劇。
我生命的最後一刻,腦子裏回想的所有走馬燈都讓我一次次的恐懼。
是幼年的時候被置放在老人家,因為爺爺奶奶重男輕女,被煙頭一次次的燙傷。
卻無人問津。
亦或是長大了好不容易被爸媽接回來了。
那個爸媽的合夥人,被大家都稱之為好先生的陳若好推開了我的房門。
他是紳士這是媽媽跟我說的。
說陳若好在爸爸媽媽的這群人的眼裏是頂頂好的人。
對自己的妻子好,對自己的女兒好,對所有人都好,彬彬有禮是一個有分寸有體麵的人。
所以當他把手伸進我的裙子的時候,我隻是下意識的跟他說了一句。
“叔叔這樣不好,我已經很大了,不是小女孩了,你這樣......”
可他卻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直接反鎖了房門。
那個下午。
明明是我上繪畫課的日子。
明明我可以坐在明媚的陽光下,在綠蔭之中畫每一朵綻放的花朵。
卻沒想到我的第一次綻放,居然是被強迫,被壓製,被拽著頭發警告。
他將我壓在床榻之上,隻丟給我了一句,“你盡管去說去鬧,看誰會相信你,最後我在告訴你一聲,我戴套了,你就算保存你身上所有的證據,我依舊可以聘請最好的律師。”
“最後隻會告訴所有人,一個十八歲的花季少女為了一台電腦獻身,然後惱羞成怒。”
那一刻我所有的防線崩潰。
我看著這個被大家都當做是好人的人說出這樣的話。,
而這樣的絕望此時又縈繞在要失去性命的我的腦子裏。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
其實活不下去......也是好事。
砰的一聲,烤箱發出了一聲悶響。
可家裏沒有人了,他們出去了。
沒人會在意我的生,也沒人會在意我的死。
烤箱一次次的發出的聲響就好像是為我送別一樣。
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