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邵華假裝嘔吐了一下。
“真惡心。”
“陳叔叔哪裏看的上她,矮矬矬,還有藤壺背,你都不知道她身上全是疙疙瘩瘩的惡心的很。”
“你說都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怎麼她就這麼奇怪。”
怎麼這個烤箱能把我的聲音攔住。
卻攔不住他們的。
我聽的這麼清晰。
他們每說一句,就把我的內心本以為可以結疤的傷口硬生生的撕開。
還是那種不管不顧拽著我的皮肉硬生生往下撕的感覺。
我好難受,可這個烤箱的溫度越來越高。
我像是站在太陽底下一樣。
渾身好熱好熱。
我敲打著玻璃門。
祈求他們能夠看我一眼。
就一眼也行。
要不然,我隻能陪他們過這一個愚人節了。
想到這裏,我的眼淚控製不住的落下。
一滴滴的砸在烤箱內部,一落下就直接被極高的溫度帶走。
留不下任何的痕跡。
我的腳上很快就出現了好幾個水泡。
好燙,越來越燙了。
我拚命的敲打著,終於......
終於我看見了一個縫隙,還好他們沒有上童鎖。
我慶幸,用手立馬準備推開。
“姐姐,這就想出來了?”
邵琳琳突然出現的一張臉嚇了我一跳。
她一腳就踹在了玻璃門上。
我的手被狠狠的夾住。
我痛的哀嚎了一聲,快速把手收回來。
眼看著她按下了童鎖的按鈕。
“就好好在烤箱裏呆著好了,一個壞的烤箱又弄不死你。”
她說的時候明明已經看見烤箱裏麵開始發光。
玻璃門也是熱的了。
可她按好了鎖之後,起身對著邵華說,“沒事,烤箱是壞的,而且你不是讓我把電拔了嗎?”
“電都拔了,怎麼也不會出事。”
她根本就沒有拔掉電源。
根本就沒有!
我開始用頭去撞。
可是沒有用,因為邵華被我屋子裏的東西吸引了。
“這是什麼?”
我從縫隙之中看見了他從我的床頭拿起來了一個禮物。
不行,他不能打開。
可我根本推不開。
這個門很緊,我什麼都幹不了。
邵華就這麼打開了那份禮物裏夾雜的信件。
第一句話他就帶著驚訝的口吻讀了出來,“哥哥,我喜歡你,哪怕你一直捉弄我,我的喜歡也未曾減少。”
他瞬間就炸毛了。
走了過來。
把那個禮物和那封信直接撕掉了。
“你惡不惡心,我們是兄妹,是親兄妹,你怎麼寫出這種話!”
“你瘋了嗎?”
我盯著他。
不是,誤會都是誤會,這個東西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可他不會給我解釋的機會。
他看著烤箱的按鈕,“我多希望這個烤箱是好的,能把你這種惡心的人直接帶走。”
說著他泄憤似的把烤箱的閾值都開到了最大。
不要。
哥哥,這個信還有這個禮物不是我的,是邵琳琳的。
是她寫給別人的。
我還沒來得及給她,沒來得及告訴她,那個人拒絕了她。
烤箱的溫度越來越高。
我已經失去了知覺。
但是,偶爾烤箱的失溫,又給我了片刻的喘息。
可我覺得我馬上就要被烤熟了。
好難受,渾身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痛苦之中。
救救我哥哥妹妹,求求你們了。
不然這可能就是我們最後一個愚人節了。
我甚至流不下眼淚,漸漸地我覺得渾身都已經僵硬。
而這個時候邵琳琳從我的衣櫃裏拿出我準備生日穿的那身衣服。
“姐姐,這件衣服我很喜歡,你應該不介意給我吧?”
我的目光已經呆滯,根本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