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我正在屋裏用早膳。
宮院門被一腳踹開。
皇帝氣急敗壞的衝進來對我怒吼:
“林長纓,你好大的膽子!用宮規磋磨貴妃一宿!致使貴妃受驚昏迷臥床!”
我笑眯眯地抬眼看他:
“陛下,不是您安排的,讓貴妃教我宮裏的規矩嗎?”
“我不過是讓貴妃親自示範給我看看。怎麼成了磋磨了?”
皇帝被我噎了一下,又怒道:
“但你竟敢帶私兵入宮,簡直大逆不道!”
聽到這裏,我直接冷下了臉,氣場全開,厲聲喝道:
“陛下慎言!”
“臣妾的親兵,是先皇恩準我的。怎麼,時至今日,就成了私兵了?”
皇帝氣急敗壞地衝到石桌前,抓起我的手:
“少和朕提先皇!”
“朕念在你是先皇舊臣,對你一再忍讓,你竟敢蹬鼻子上臉!
“朕命你即刻去瑤華宮給貴妃端盆侍疾,直到她痊愈為止!”
“好啊!”
我站起身,直接行了一禮。
“臣妾遵旨。”
“兒媳們,楚家女眷最懂規矩,既然娘娘病了,我們自然要去好好伺候。”
我徑直越過皇帝,帶著兩個兒媳婦,大步走出院門。
瑤華宮內藥味熏天,門窗緊閉。
我定睛看著床上裝死的蕭貴妃,轉頭示意二兒媳上前。
“去,給你小娘把把脈。”
二兒媳伸手搭在貴妃的手腕上,她身子一縮,卻被二兒媳死死按住手腕。
片刻後,二兒媳收回手,看著我回道:
“回母親,貴妃小娘脈象平穩,氣血充盈,連個風寒都沒有。”
“隻是長久不走動,身子骨虛了些。”
我點點頭,轉身抽出一根銀針。
“既然虛了,那就得下猛藥。”
“這針紮進百會穴,保管她立刻清醒。”
貴妃立刻嚇得也不裝暈了,她跳起來連滾帶爬地縮到床角。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床榻上硬生生拖了下來。
“沒病裝病,欺君罔上。”
“既然身子骨虛,那就和我紮馬步去。”
她拚命掙紮,哭得梨花帶雨。
“你這粗鄙的武婦,放開本宮!”
“陛下若是知道了,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拎著她的後衣領,強行將她提成半蹲的姿勢。
“我楚家軍新兵入營,第一件事就是紮馬步。”
我站在她身旁,撩起裙擺,穩穩地紮了個標準的馬步。
“我陪你一起紮。”
“敢偷懶我就抽你。”
貴妃平日養尊處優慣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雙腿抖得像篩糠。
“救命......來人啊......去叫陛下......”
周圍的宮女太監卻被我帶來的親兵死死按住,無一人敢上前。
終於,蕭貴妃雙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在青石板上。
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院門外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皇帝帶著大批禁軍匆匆趕到。
他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貴妃,目眥欲裂,拔出腰間佩劍。
“林長纓!你竟敢謀殺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