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陸鳴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同時出現在對戰玉璧上時,台下響起了一片哄笑。
“這還用比嗎?一個外門執事,對一個煉氣廢物。”
“溫若渝怕是連陸師兄一招都接不住。”
“有好戲看了。”
我提著一柄宗門發的普通鐵劍,走上了擂台。
腰間還佩著那柄漆黑的古劍。
這是我第一次帶它出門。
因為今天我不想再退了。
對麵的陸鳴,一臉獰笑地看著我。
“溫若渝,今天我就讓所有人看看,一個廢物是怎麼被碾成粉末的!”
比試開始的鐘聲敲響。
陸鳴甚至沒有出劍,隻是隨手掐了幾個法訣。
幾道淩厲的風刃便向我飛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著我練了三年的那些笨拙劍法。
提劍,格擋。
然而煉氣期與築基後期的差距,像一道跨不過去的鴻溝。
我的鐵劍碰到風刃的瞬間,就被絞得粉碎。
強大的力道把我震得連連後退,血氣翻湧。
“哈哈哈哈!”
陸鳴放聲大笑。
“這就是你三年的成果?連我隨手一擊都擋不住!”
台下也傳來陣陣嘲笑。
我咬著牙,穩住身形。
輸可以。
但絕不能跪下。
我把手按在腰間的“不聞”上。
“我……不會給你侮辱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