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演武場看到了他。
他正指點幾個師弟修煉,看到我,便故意提高了聲音。
“有些人,不好好修煉,成天搞歪門邪道,以為嫁給了一件死物就能一步登天,簡直是宗門的恥辱!”
周圍的弟子都向我投來不善的眼光。
我隻當沒聽見,轉身就走。
“溫若渝!”
他叫住了我。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躲了三年,你還真打算當一輩子縮頭烏龜?宗門大比,我等著你,希望你的鐵疙瘩夫君能保佑你不斷手斷腳!”
他惡狠狠地說。
我握緊了拳頭,快步離開。
回到洞府,我一頭紮進房間,把“不聞”從劍架上抱了下來。
我把臉埋在冰冷的劍身上,深吸了一口氣。
“沈孤絕,我好像給你丟臉了。”
我低聲說。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侮辱你的。”
我的榮辱不重要,但你的尊嚴,我必須護著。
我握住他冰冷的劍柄,像握住了全世界。
大比麼?
我沒什麼好怕的。